公開挑戰第四天，林澈按蘇晚晴排好的路線去做訪談。
第一個男生說清源很好用，卻只打開過一次。
“資料已經檢查完了。”
“下週的新資料呢？”
“還沒收。”
“版本記錄？”
“群裡說一聲就行。”
第二支隊伍更直接。負責人嫌每天維護處理記錄太麻煩，寧願最後再手工彙總。
第三支只有三個人，其中兩名成員連新賬號都不願意註冊。
一個上午，三次拒絕。
回學生中心的路上，沿途全是創業賽海報。星橋的藍色標誌貼在食堂、快遞站和社團公告欄，掃碼數字每隔幾分鐘就往上跳。
兩個路過的學生認出林澈，問清源是不是那個“專門找錯誤的軟體”。聽說需要拿自己的專案資料來試，他們立刻擺手離開。
論壇上的熱度沒能自動變成使用者。願意看熱鬧的人很多，願意把真實麻煩攤開的人很少。
郭子軒坐在學生中心臺階上，手裡的反饋表越翻越慢。
“是不是方向做錯了？”
“功能做多了。”林澈說。
清源給每名成員安排許可權、記錄修改、儲存版本，設計得很完整。放進三四個人的臨時小隊裡，卻像為了保管一張飯卡先建一間銀行。
顧南梔剛結束星橋使用者回訪，從臺階下面經過。
“準備刪什麼？”
“先找每天都會產生新資料的人。”
“榜單還剩三天。你又把使用者範圍縮小？”
“不縮，拒絕會更多。”
顧南梔沒有嘲笑，只把自己篩掉的一批使用者發給他。那些人每天檢視課程表，卻從不確認日程，也不需要社團協作。
“送你一條經驗。”她說，“開啟次數多，也可能只是因為課表難記。”
“競爭對手開始送答案了？”
“我想贏有用的東西。”
下午，他們去了理工樓頂層的植物實驗區。
玻璃棚裡悶得像盛夏，三組感測器掛在番茄和生菜旁邊。值班學生每天匯出溫度、溼度和光照資料，每週換一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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