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答案。”
林澈接過她的電腦，卻沒有替星橋選一個看起來更新的頁面。他把兩個來源交給清源，螢幕很快亮出黃色提示。
【時間一致，地點衝突。舊通知仍有效，新海報缺少變更說明。建議聯絡釋出方確認，確認前不得自動推送。】
沒有準確率，也沒有一串沒人願意看的編號。
那兩個新生湊過來，只看了一遍就明白了。
“所以不是讓我們猜哪個新？”男生問。
“對。”蘇晚晴說，“誰釋出，誰來確認。”
正說著，一個抱著捲筒海報的女生從樓梯上跑下來。她是動漫社宣傳負責人，看見電子屏上的舊地址，急得當場停住。
“怎麼還沒換？昨晚臨時改到315了，201要給辯論隊。”
顧南梔問：“變更通知發了嗎？”
女生愣了一下，翻出群聊才發現，負責人只在社員群裡說過，公開賬號上沒有任何說明。
她沒有被系統判錯，只是站在所有人面前補發了一條地點變更，並請值班學生換掉舊牌。剛才準備上樓的兩個新生看見新通知，這才一起往315走。
顧南梔一直等到電子屏更新。
“如果星橋剛才直接選了新海報，也能推對。”她說。
“但下一次未必。”蘇晚晴回答，“清源賣的不是替你猜中，是讓釋出的人有機會把話說清楚。”
大廳裡有人搬音箱，有人追著同伴喊晚課教室。這場驗收就混在尋常的課間裡。
可兩個學生沒有走錯地方，一名社團負責人也知道自己的通知少了什麼。
顧南梔重新抽出那份合同，翻到簽字頁。
“一個月，非獨家試點。星橋保留髮布權，清源保留判斷規則。”
“對。”
“一千元基礎費今天付。五百元只是緊急額度，按次發生才結算。”
“對。”
“這條風險記錄不能刪。”
“不能。”
顧南梔沒有再討價還價，先簽下自己的名字。
蘇晚晴代表清源產品與規則簽在另一邊。
兩個人隔著學生中心來來往往的人群交換合同，誰也沒有變成誰的附屬。一個是客戶，也是仍想贏的對手；一個守著產品，也守著自己該有的決定權。
輪到技術確認時，蘇晚晴才把筆遞給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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