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用時間。”林澈說。
蘇晚晴看著他。
“幾乎是多久？”
“她問，我就答應了。”
實驗室外有人推著腳踏車經過，車鈴在空走廊裡響了兩聲。
蘇晚晴低頭關電腦。
“答應得挺快。”
“報名只剩一天。”
“我知道。”
她把電源線繞好，走到門邊才回頭。
“以後清源碰上這種事，先在群裡說一聲。”
“團隊要求？”
“團隊要求。”她頓了頓，“我個人也想早點知道。”
林澈點頭。
“明天早餐我買。”
“無糖豆漿。”
“還有呢？”
“等你記住這一樣再說。”
第二天早八前，林澈拎著兩杯豆漿趕到教學樓。蘇晚晴已經在連廊另一端等電梯，手裡抱著論文材料。
他剛要過去，電梯門開了。她被同組的研究生叫進去，只來得及隔著人群指了指他的手機。
訊息隨即跳出來。
【先欠著。中午見。】
林澈站在原地，手裡多出來的那杯豆漿還冒著熱氣。
十一點，青年論壇發來入選通知。
演示順序第三，七十二小時後上臺。同場名單裡，東嵐大學韓硯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他的團隊已經放出十秒演示影片。系統連續生成十條幹預建議，介面完整，響應很快。校園論壇把影片和江大的報名截圖放到一起，課間就蓋起了新帖。
【東嵐是成品，江大還在討論學生能不能拒絕。】
【沈教授真要帶一個大一新生正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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