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顧南梔借到了學生中心一樓的活動室。
她沒有把後臺使用者直接導進測試名單，而是在星橋首頁放了一條自願邀請。願意參加的人自己來現場，拒絕和沒回復的人都不會再收到提醒。
活動室外很快排起隊。
有人剛下體育課，籃球服外面只套了件校服外套；有人拎著食堂打包盒，一邊等一邊討論校慶晚會座位。
昨天那個退出辯論隊的女生也來了。
她重新開啟許可權頁，確認社團歷史已經關閉。
“現在還能參加別的活動嗎？”
“能。”蘇晚晴說，“關閉的是資料用途，不是你的賬號。”
女生當面搜尋了一場電影社放映會，報名成功以後才簽下測試同意。
第二個坐下的是一名大三男生。
他看完授權說明，直接按了退出。
“可以走了嗎？”
“可以。”顧南梔說。
“不用寫理由？”
“不用。”
男生站起來時還有些不放心。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星橋沒有彈出挽留視窗，這才把手機揣回口袋。
第三個人問得更細。
“我今天同意，下個月反悔，之前的記錄會不會被刪？”
郭子軒張口就想解釋儲存週期，被蘇晚晴攔住。
“授權記錄會保留，測試資料停止使用。頁面上這兩件事要分開寫。”
對方看懂後點頭。
還有一名女生在頁面前坐了五分鐘，最後仍然沒有參加。她說自己曾經在別的軟體裡點過一次同意，之後每場活動都收到提醒，直到畢業群都在推送。
“我知道你們說可以關。”她把手機還回來，“但我今天不想再試一次。”
顧南梔沒有繼續勸，只在測試記錄裡寫下“閱讀後未選擇”。
那一格沒有資料，卻讓排在後面的學生看見，這張桌子允許人空手離開。
三個學生，三個完全不同的擔心。
接下來的測試不再像實驗室裡按順序點按鈕。有人讀到一半去接電話，有人臨時改變選擇，還有人只想看看頁面，最後什麼也沒點。
中午十二點，參加人數剛過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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