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拒絕理由只有一行。
【組織者是前男友，不想見。】
那行字下面顯示著唐寧的名字，可她從來沒有寫過這句話。
活動室外還排著十幾個人。校慶彩排的鼓點隔著玻璃傳進來，門口有人踮腳往裡看，也有人舉起了手機。
顧南梔先合上電腦，把門口的測試牌翻到背面。
“今天先停。”
她沒有壓低聲音，也沒給這次錯誤換一個好聽的名字。
“記錄對應錯了。已經參加的同學先別走，我們會把結果發到本人賬號。”
唐寧把相機從桌邊拿起來，臉色發白。
“我的話也會出現在別人名字下面？”
“現在不能排除。”蘇晚晴說。
“會拿去論壇展示嗎？”
“不能確認是誰的，一條都不會用。”
唐寧看了她幾秒，點開退出頁。
“那我先撤回。”
顧南梔把電腦重新推到她面前，沒有解釋，也沒有挽留。唐寧按下確認，頁面彈出“授權已撤回”。
“我可以等你們查完。”她說，“但別告訴我只是顯示問題。”
她坐到活動室最後一排，開始翻相機裡的照片。
門外的人因為要趕晚課陸續散了，也有人臨走前還在問明天測不測。剛才擠滿人的活動室很快只剩下沒發完的節目單，彩排主持人正在樓下試倒計時，聲音一遍遍從十數到一。
林澈調出日誌。
建議列表為了提速改過一次順序，拒絕理由卻仍按原編號儲存。從第六十三份開始，兩邊錯開了一格。頁面看起來更快了，人的話卻落進了別人的名字裡。
郭子軒盯著那段修改記錄。
“是我昨晚改的。”
“先回滾。”林澈說。
“回滾以後，現場載入會慢兩秒。”
“那就讓它慢。”
舊版本重新上線以後，林澈只修正對映，又讓系統故意跑了一次相同條件。黃色提示框隨即出現，頁面停在原處，沒有任何拒絕理由被寫入。
蘇晚晴在另一臺電腦上逐項核驗授權時間和記錄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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