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回來。
“碼沒壞，花背景擋住了識別。給碼留白，四周別放字。”
場館老師仍沒點頭。
“你們只有十分鐘。下一場講座要除錯裝置。”
“五分鐘。”顧南梔說。
第二版去掉一半裝飾，二維碼周圍空出乾淨的白邊。唐沫把檔案接進大廳螢幕，顧南梔從入口、樓梯和最側面的柱子旁各掃一次。
三次都成功。
場館老師這才在申請單上簽字。
“播到六點五十，別影響正式演出提示。”
話劇社女生看著亮起來的大廳螢幕，肩膀終於鬆下來。
“我以為今天首演要貼一張泡爛的海報。”
她當場付了十五元，又把海報轉到社團群。
星橋的榜單從二十七跳到四十二。
顧南梔站在螢幕前，鞋尖還在往下滴水。唐沫把透明傘遞給她，她沒接，先看了眼電腦有沒有進水。
“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答應十塊？”唐沫問。
“因為她要的不是一張圖。”
“是什麼？”
“今晚能讓觀眾坐進劇場。”
話劇社女生正好回來，手裡多了三張首演票。
“給你們的。晚上有空來看。”
“比賽九點才結束。”
“那就先留著。下次來東藝還能用我的人情。”
顧南梔收下一張，另外兩張分給隊員。
她低頭拍了張溼透的鞋，沒有發朋友圈，只發進四個人的小群。
郭子軒幾乎秒回。
【你去游泳了？】
顧南梔：【四十二。】
郭子軒：【我們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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