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組負責人當場在場地表上簽字。唐苗把簽過的那一欄拍進社團群，群裡先跳出一排收到，接著有人問晚上是不是照常合練。
“照常。”她按住語音鍵，“名單回來了，少的四十分鐘我們自己追回來。”
許清禾關掉投影：“維護禁區、告知責任、補錄條件，今天下課前寫成三條，發給我和執行組。”
“好。”
林澈回到教室時，下課鈴剛響。周揚把替他抄的課堂重點遞過來，第一頁最上方畫了個歪歪扭扭的話筒。
“唐苗補上了嗎？”他問。
“補上了。”
“她是戲劇社那個短頭髮吧？去年迎新演小偷，追著觀眾跑了半個禮堂。”
“你記得挺清楚。”
“以後可能同臺，我先記人。”周揚把手機遞給他，聯合主持加試通知已經到了，“週五中午走臺，不撞韓旭晚上的比賽。”
他又翻出文化節節目單，戲劇社的小劇場正排在主持串場之後：“名字叫錯了，人站在臺上多尷尬。這個我得問清楚。”
周揚把名單逐個標上拼音，遇到拿不準的字，直接在戲劇社群裡問本人。唐苗很快發來一段語音，最後補了一句：“報名補上了，名字也請主持人看準。”班裡幾個剛才圍觀的人聽見，沒人再把這件事說成系統卡了一下。
靠窗的同學問小劇場幾點開演，周揚翻出節目單報了時間，又把唐苗那段語音收藏起來：“週六誰唸錯名字，誰自己去給十二個人搬箱子。”
兩人走出教學樓，蘇晚晴正坐在臺階旁整理畢業材料。她膝上放著一摞影印件，透明檔案袋按學院要求貼了姓名條，最上面壓著一張食堂飯卡。
她等周揚去列印店，才問林澈：“他通過了嗎？”
“拿到聯合主持加試。”
“那你昨晚看完了？”
林澈把宿舍課表的照片調出來，周揚名字後面的圈已經塗黑。蘇晚晴放大看了一眼：“他還畫了個話筒？”
“周揚畫的，像冰淇淋。”
“挺像。”她笑了一下，“我上次聽他試麥，隔兩層樓都聽見了。”
“昨天上臺反而差點沒聲音。”
“緊張吧。我第一次做報告，也想讓前一個人永遠別講完。”
林澈看著她：“沒看出來。”
“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已經練了好幾年。”
蘇晚晴收回手，沒有點開群裡的故障通報。周揚從列印店出來，隔著廣場喊林澈幫他看加試服裝要求。她重新把飯卡壓回檔案袋，起身去研究生院交材料。
下午，校園文化節總日程發到各學院群。中心廣場的聯合主持仍標著候選，周揚若在週五加試透過就到那裡；陳航入選的攝影牆在社團樓一層，顧南梔的學生作品展在美術樓。
三處活動落在同一個週六，布場和開場的時段擠在一張紙上。
周揚把日程表貼到407門後，拿筆在三處位置之間畫了三條線。線擠在一起，最後全指向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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