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去。”
“我答應了。”
“答應的時候沒看票，算你自己記錯。”她把鑰匙掛回牆上，“器材室的窗下學期也會亮。”
“週六八點這一次不會。”
“林澈，我沒有讓你改票。”
“我知道。”
顧南梔拿起書包，沒有替他決定：“你先把自己的時間弄清楚。今晚以前告訴我去不去，別到週六再說趕不上。”
她先下了樓。
林澈留在工作室門口，把手機日曆翻到返鄉那一週。週五下午的車已經出票，週六晚上的約定緊挨在下一格。他點開訂單頁，改簽按鈕還亮著。
回到407時，陳航正在給週四合照騰相機卡，韓旭把冬訓時間寫在床邊便籤上，周揚含著潤喉糖背今晚的串詞。
“你不是去展示嗎？”周揚問，“模型被留下了？”
“下週開放展示。”
“那你怎麼一臉要賠錢？”
林澈從手機票夾裡調出電子票：“我要改簽。”
陳航抬頭：“週五下午那班？”
“改到週日。”
“韓旭也是週日。”周揚說。
韓旭看了眼自己的候補頁面：“我還沒兌現，不一定一班。”
“不用湊一班。”林澈點開改簽頁面。
週日早上的餘票只剩過道座，時間比原票晚了一天多。系統跳出費用提示，他確認以後，原來那張靠窗票很快失效。
周揚把潤喉糖從左邊換到右邊：“為了看窗？”
“嗯。”
“什麼窗這麼貴？”
“器材室。”
周揚還想問，陳航先把相機卡插回機器：“他自己改的，別替人家給原因起名。”
韓旭也沒分析，只說：“週日那班如果跟我候補撞上，各走各的。”
“行。”
新票落進訂單頁，座位從靠窗變成過道。林澈把週四九點二十的合照時間重新確認了一遍，沒有改動其他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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