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課程卡發到手裡時，林澈先看了背面。
空的。
週四下午的公開練習不計成績，來的人比上週少了七個。體育老師把剩下十七個人叫到中線，臨時從排球班借來一名學生，正好湊成六組三人。多出來的背心被老師收回筐裡。
“先投五球，再做叫名傳球。”老師舉起新卡，“上次有人只看路線，不看隊友接不接得到。今天傳球前先喊名字，喊錯也比不喊強。”
旁邊有人笑。林澈把卡翻回正面，沒往看臺上找人。
周揚在禮堂合排，陳航跟攝影社出門試拍，韓旭隔著一塊場地參加校隊對抗。407第一次沒人專程來看他的籃球課。
這倒比一排人盯著輕鬆。
五球複測仍從罰球線前一步開始。第一球碰到籃板，落在籃筐前沿。第二球出手後偏得更遠，從籃板左邊擦過去，直接落到邊線。
撿球的男生把球踢回他腳邊：“又三不沾？”
“第二次。”
“還記數？”
“有人會記。”
林澈接住球，重新站好。第三球進了，第四球砸中籃筐後沿，第五球在框上滾了半圈，也落進去。
老師在卡上寫下“2/5”。
“比上次多一球。”
“嗯。”
“別急著滿意，傳到人手裡再說。”
叫名練習兩人一組，輪到三對三時重新隨機。林澈和金融學院的郭維、外語學院的唐琪分到一隊。名字報過一遍，郭維又問誰先持球。
“我先傳。”林澈說。
“行。你喊我老郭也能聽見。”
唐琪指了指自己：“別喊老唐。”
林澈點頭。哨聲一響，對面的人先盯住郭維，他看見唐琪從右側往籃下切，球已經傳了出去。
“唐。”
名字只喊出一個字，球已經從她身後飛過去，撞到邊線擋板。
唐琪轉身追球，撿回來以後沒有立刻發界外球：“你喊的是我嗎？”
“唐琪。”
“那你先等我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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