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分鐘，林澈又投丟一球，搶籃板時還被郭維擠出位置。他們最後六比八輸了，和上週一樣沒有翻盤。
唐琪把球抱回中線：“至少今天我不用跑去擋板撿。”
郭維說：“他第一球還是讓你撿了。”
“那是開場紀念。”
三個人碰了一下拳便散開，沒有互加聯絡方式。唐琪要趕口語課，郭維去食堂排限量飯。老師收回練習背心，把新課程卡還給林澈。
上面沒有寫“2/5”，只有一句：傳到手裡。
“投籃分數呢？”林澈問。
“你自己記得。”
“卡上為什麼不寫？”
“公開練習的要求是傳球。你想看分數，下週再測。”
老師把另外幾張卡發完，經過他們三個人時停了一下。
“這次等人回頭了。”他把卡往林澈的教材上一拍，“下次換個隊友，也先看人家準備好沒有。”
唐琪在旁邊點頭，抱著球趕口語課。郭維把掉在地上的黃背心踢過來，林澈彎腰撿起，和自己的那件一起放回筐裡。卡上的四個字被汗浸出一點皺痕。
隔壁場忽然響起韓旭的聲音：“留人！”
這一聲比上週早。替補組的隊友沒撞到一起，外線的人被留在原位。隨後對方仍然投進一球，教練沒有停表，只抬手示意繼續。
林澈站在邊線看了一個回合，沒有走過去。韓旭也沒看他，下一次換防又喊了一聲，短，清楚，結果好不好得等整組打完才知道。
值班老師開始收球筐。林澈拿起教材，兩張課程卡從書頁裡一起滑出來。一張正面寫著“1/5”，背面是蘇晚晴的預答辯日期；另一張只有“傳到手裡”。
他把新卡夾到後面，舊卡留在最前面。
走出二號球館時，陳航正從校車站方向回來，相機掛在胸前，鏡頭蓋沒有取下來。
“拍到什麼了？”林澈問。
“三個人拒絕。”
“有照片嗎？”
“一張都沒有。”
“那你今天交什麼？”
“還沒到交的時候。”
陳航看見他手裡的兩張卡：“進幾個？”
“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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