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第五十三頁會合。林澈手裡還剩反饋單，蘇晚晴伸手要拿，他先把紙平放到桌面。
“頁碼沒問題，重複一張四十九。”
“圖三說明呢？”
“你說只看頁碼。”
蘇晚晴看了他幾秒，把反饋單抽回去：“這次滿分。”
“不是隻進步一半？”
“剛才一半，現在補上。”
排隊列印的男生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以為真的有人在圖文店打分。蘇晚晴把論文重新理齊，抱到櫃檯，只打印新版四十九頁。
櫃檯學生問要不要順便換一套透明封皮。蘇晚晴摸了摸原來的封面，邊角已經被檔案袋磨白，仍然說不用。
“這套等正式答辯再換。”
林澈把舊的重複頁遞給她：“留著？”
“留。上面有舊圖注，改討論部分時能對照。”
“我以為會扔。”
“你最近是不是太喜歡刪選項了？”
林澈聽出她是在說別的事，卻沒把游泳館和沈知意講出來，只把舊頁夾回牛皮紙袋。
機器吐紙時，蘇晚晴先核對新頁上的圖注，再把它插回原位。
等裝訂夾扣好，她拿手機確認時間。林澈站在旁邊，視線從螢幕邊沿移開，沒有問外地崗位的結果。
蘇晚晴把手機放回去：“你是不是還在等面試結果？”
“有一點。”
“來了我會自己先看。”
“然後呢？”
“然後看我想不想告訴你。”
“好。”
她把論文抱緊，往圖書館方向走。林澈跟在旁邊，沒有再問那個“然後”要等多久。
圖書館一層的長桌還有兩個相鄰位置。蘇晚晴把論文放在靠窗的一邊，反饋單壓在正中間。她拿出紅筆，先在第一條旁邊寫下兩組要補的樣本範圍，寫到第二組時停住。
林澈把自己剛才記下的頁碼清單推過去：“四十九換過，五十三以後連續。”
“你不看第一條？”
“你讓我看頁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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