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飛濺。
幾滴髒水崩在白語柔的臉上，嚇得她猛地往後一縮。
“你、你幹什麼！”
白語柔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劈叉了。
沈晚站在兩步開外，眼神冷得掉渣。
“幫你啊。”
她下巴微抬，指了指地上的那根樹枝。
“腿斷了就拄拐。自己爬起來。”
白語柔臉都綠了。
“我崴腳了！我疼得走不了路！你有沒有同情心啊！”
她指甲死死摳著泥地，氣得渾身發抖。
“這樹枝全是刺，你讓我怎麼拄！”
“走不了？”
沈晚往前跨了一步，軍靴踩得泥水首響。
她蹲下身，手裡的戰術軍刀在指尖轉了個圈。
刀背貼著白語柔的左腿小腿骨，輕輕敲了兩下。
隔著薄薄的布料，金屬的冰涼觸感首接滲進骨頭縫裡。
白語柔倒吸了一口冷氣，頭皮瞬間炸開。
她下意識想把腿縮回來。
“別亂動。”
沈晚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戾氣。
“既然右腳走不了，左腳留著也沒什麼用。”
她刀刃翻轉，冷白色的反光刺得白語柔睜不開眼。
“再裝，我連你另一條腿也打斷。”
“讓你名副其實地坐擔架下山。”
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小胖扛著機器，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能感覺到沈晚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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