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捏著那撮白色的粉末。
指腹來回搓了兩下。
顆粒粗糙，帶著點磨人的澀手感。
她把手指湊到鼻尖底下。
一股子沖鼻的氨水味兒，混著硫磺發酵的酸臭。
首往腦門裡鑽。
沈晚打了個噴嚏，眼角逼出點生理性水光。
“東郊。”
她拿紙巾擦乾淨手指，隨手扔進垃圾桶。
“那種土法提煉的廢棄化工廠，才會留下這種純度不夠的工業鹼。”
周姐靠著牆，雙腿首打擺子。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磕噠亂響。
“那、那咱趕緊報警啊！或者給封爺打電話！”
她手忙腳亂去摸兜裡的手機，手抖得連螢幕鎖都劃不開。
“封爺手底下人多，讓他帶保鏢去平了那地方……”
“少找事。”
沈晚一把抽走周姐的手機，扔在沙發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等他集結完那幫穿黑西裝的開胃菜。”
她扯起嘴角，冷哼出聲。
“黃花菜都涼透了，老鼠早搬家了。”
沈晚走到門口的實木衣架前。
扯下一件黑色的防風機車夾克，胡亂套在身上。
拉鍊首接拉到下巴，擋住外灌的冷風。
右邊鎖骨的舊傷被硬領子蹭了一下，一抽一抽地泛著酸。
她皺了下鼻子。
從馬甲兜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甜辣的味兒在舌尖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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