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不對症,恰恰相反,太對症了,所以活力四射,精神百倍。
幸好這樣的藥不能一直喝,否則摩拉克斯就只能哀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若陀這時候就很慶幸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鱗甲,不必遭此劫難,而且沒過多久,總務司那邊終於通過了蘇合的領養申請,琥珀終於可以進入璃月港,蘇合也把它帶著一起進了壺中洞天。
有了脾氣更好,互動性更強的巖龍蜥,若陀就徹底解放,可以心情大好地欣賞老友和小友鬥智鬥勇,時不時煮一煮茶,或者弄來一些山貨,翻開不知道誰帶進來的食譜做一些菜品點心,日子過得好不悠閒。
他最近在輕策莊一帶行走,恰好碰上了銅雀。他們以往其實沒有多少交情,銅雀歿於戰場,若陀因磨損發狂,他們在此之前對彼此的瞭解僅限於知道有這麼個人,準備作戰時見上兩面。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們都是基於蘇合而覆生,彼此之間天然有一層聯絡,而且銅雀在還沒恢覆神志的時候給蘇合當過好幾個月的寵物,現在若陀也陪著那小姑娘嬉戲了不少時間,共同話題也有了。
在一處山澗旁相遇時,兩人便席地而坐聊了起來,銅雀在釣魚,魚竿便也分了若陀一支。
只是銅雀不是獨自一人,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團團稚氣的小女孩,頭頂扎著髮辮,綴著兩隻大鈴鐺,走起路來叮鈴哐啷地響,老遠就能聽見。若陀分不太清人類的年紀,只是注意到這孩子矮墩墩的。
若陀和銅雀打招呼,小女孩也跟著乖乖地叫人,並不因為他是陌生人而害怕。
而若陀其實有些驚疑不定,他心想銅雀重歸人世應該不到兩年,再怎麼樣也生不出這麼大的孩子吧,如果這不是他的女兒,那這又是哪家的小姑娘?
銅雀注意到若陀的目光,有些無奈地介紹道:“這是瑤瑤,我鄰家的獨女,他們夫妻兩個出門採買,她看見我扛著魚竿出門,就自己跟上來了。”
小女孩很認真地點點頭,因為臉小所以顯得赭石色的眼睛大而明亮,忽閃忽閃的:“爸爸媽媽說,瑤瑤不能一個人出門,跟著銅雀叔叔就不是一個人了。而且銅雀叔叔是仙人,爸爸媽媽說可以信任。”
蘇合早就過了可以這般逗弄的年紀,她不好惹得緊,若陀難得看到如此可愛的人類幼崽,當下便溫聲詢問:“哦,那你是怎麼知道他是仙人的?我看他和你似乎無甚區別呀?”
“嘿嘿,”瑤瑤高高興興地晃晃腦袋,“銅雀叔叔沒藏好翅膀,讓瑤瑤看見了。”
若陀沒忍住笑出了聲。
一旁的銅雀猝不及防被鄰居家小孩抖出黑歷史,已經嘆一口氣捂住了臉,轉過頭去注視著水面。
笑完了,他才後知後覺地去看瑤瑤的表情,沒有從她那裡找到常常出現在蘇合臉上的若有所思,看來不是所有璃月小女孩都跟蘇合一樣,看一眼說幾句話就能把人老底掀出來,實在是太好了。
瑤瑤只是好奇地看著若陀臉上變來變去的表情,只以為是這個大人哪裡不舒服,她從自己的小布口袋裡找啊找,掏出兩顆樹莓來:“餓了的話,我帶了吃的哦。”
若陀撓撓頭,沒好意思接受這個年齡還沒他腳指頭大的孩子的投餵,放下魚竿和銅雀說了幾句,便自去深林中尋找獵物,等他採了些山菌鮮筍回來,便見山澗旁已經搭好了鍋,炊煙裊裊。
若陀銅雀並瑤瑤在山間度過了一個清閒的下午,銅雀收穫頗豐,若陀雖然完全空軍,連一隻小魚苗都沒釣上來,但他心情很好,把忙著回家給菜地澆水的銅雀和瑤瑤送走,他便悠哉悠哉地離開。
如今若陀正在鼓搗的,就是那日他在輕策山間吃過的簡單煮菜,不需要太多高超的技法,只要食材足夠新鮮,吃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只是若陀專注於灶臺和爐火,沒有注意到摩拉克斯跟蘇合的動靜,等他把食材都切好下鍋,準備看看兩人的情況時,才發現外頭修長的龍已經不見了蹤影,他的老朋友坐在桌邊,新朋友正託著前者的下巴,細細端詳著什麼。
若陀好懸沒拿穩茶杯,定睛一看,更是連茶壺都要扔出去。
只見那桌邊女子長髮如瀑,身姿婀娜,赫然是女性形貌,但是怎麼看怎麼眼熟,蘇合手指上蘸了一些胭脂,正拿出翻閱古籍一般的嚴謹校準位置,而臉上已經有些許脂粉痕跡的女人已經閉上了雙眼,活人微死。
若陀現在真的很想知道,摩拉克斯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蘇合手上了。
作者有話說:
以前沒有,不過沒關係,現在有了。——————明天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