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說出自己的願望。
楊清然像是沒聽清，半天都沒有反應，眼睫垂下來，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果然是他會錯了意。
陳疏言自嘲一般笑了。
楊清然說的喜歡，比他要純粹得多。
“嗯，確實很容易。”
“嗯？”
陳疏言沒聽清她說了什麼，主動湊近了些。
下一秒，溫軟的唇點在他的唇角。
他瞬間僵住了。
楊清然似乎不太滿意：“不對啊。”
她的指尖附在陳疏言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又把唇貼上去，這一次，位置正正好好。
只是淺嘗輒止的一個吻。
在陳疏言反應過來想要加深時，楊清然徹底睡著了，扯著他衣角的手鬆下來，臉頰貼上他頸窩的位置，唇略微蹭過頸側，均勻的呼吸打在上面，有些癢。
陳疏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簡直快要暈倒了。
這一晚可以說是陳疏言睡得最好的一晚，雖然只是蜷在楊清然房間的沙發上面睡的。
一吻過後，他把楊清然送回房間休息，她睡得極不安穩，還總是哭，陳疏言就坐在邊上幫她遞紙巾擦眼淚，聽她對討厭的領導大罵特罵，大概凌晨兩三點，楊清然才終於肯蓋上被子睡覺。
陳疏言又在床邊坐了很久，小心地把楊清然的髮絲攏在耳後，指腹輕輕地抹去她臉頰一側的淚珠。
他湊近一些，就要親到她的唇角時，他停下來，強行抑制住心中的渴望。
“姐姐，我們算是在一起了嗎？”
楊清然睡熟了，呼吸清淺，沒有回答。
“姐姐你親我了，就不許反悔。”
陳疏言勾著她的手指，拉鉤蓋章。
楊清然也並沒有拒絕。
實在睏倦得無法支撐時，他沒敢躺在楊清然的床上，只選了離著床很近的沙發靠著休息。
半睡半醒間，他美滋滋地想著，明天楊清然醒了會不會再親親他。
不對，明天他要主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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