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放新手續命大禮包:強效退燒針劑×1,初級體能恢復劑×1。】
話音剛落,我只覺得手臂內側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一股冰涼的液體瞬間注入我的血管,並迅速流遍全身。
那種感覺很熟悉,就像是靜脈推注了腎上腺素和葡萄糖混合液。
原本因為高燒而昏沉的大腦瞬間清明,西肢百骸也湧上了一股久違的力量。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至少恢復了三成的行動力。
這一切都發生電光火石之間。
在我旁邊的春喜,只看到我被她推倒在地,頭破血流,眼看就要斷氣,卻又突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再沒有了之前的怯懦和病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心驚膽戰的冰冷和銳利。
“你……你……”她指著我,嚇得後退了一步。
我撐著桌子,緩緩站起身。
額角的傷口己經不再流血,雖然還有些痛,但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我伸手,一把從她懷裡奪回了我的中衣。
動作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瘋了!”春喜回過神來,尖叫著就要撲過來搶。
我眼神一凜,反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破敗的房間裡迴盪,格外清晰。
這一巴掌,我用盡了恢復過來的所有力氣。
春喜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像是見了鬼。
“你……你敢打我?”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我一步步逼近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醫學生解剖屍體時的冷靜,“春喜,你剋扣我的份例,偷我的東西,見我病重不僅不請太醫,還想扒了我最後的衣服去換酒喝。按大晏律法,奴欺主,當杖斃。你說,我現在就是打死你,又有誰會為你出頭?”
我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一寸寸地刮過她的臉,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想不明白,一個病得快死的才人,怎麼會突然爆發出這樣的氣勢和力道。
“我……我……”春喜被我嚇得連連後退,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滾。”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春喜如蒙大赦,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劉公公!你個瘋婆子,你死定了!”
門被重重地摔上,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這才鬆了口氣,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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