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點了點那口仍在沸騰的火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不必換課。繼續你剛才在首播裡說的，那個什麼……心理投毒術。當著朕的面，演示一遍。”
他竟然還記得！這個男人果然一首在窺屏！
我的心跳依然很快，但大腦卻己經冷靜下來開始高速運轉。
他沒有因為我的反抗而當場發作，說明我的“玩具價值”暫時高於他的“帝王尊嚴”。
他想看戲，那我就演給他看。
“遵命，我的……榜一大哥。”我故意拖長了尾音，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從容地走到桌邊，拿起一個小碗，開始調變蘸料。
“所謂心理投毒，重點不在毒，而在心。”我一邊往碗裡舀著香油和蒜泥，一邊用教學的口吻娓娓道來，“它需要一個引子，一個能撬開對方心防的，最細微的突破口。”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在辨認香料的味道，實則在識海里對系統下令：“啟動氣味解析功能，分析目標人物身上的所有氣味來源。”
【叮！
氣味解析中……目標人物身上共檢測到三種主要氣味：一，頂級龍涎香，產自東海，為皇室御用；二，鹿血腥氣，新鮮度不超過兩個時辰；三，微量‘七日斷魂草’粉末殘留，應為兵刃淬毒所留。】
刺客！
資訊在我腦中瞬間串聯成線。
他來我這裡之前，剛親手處理了一批淬了劇毒的刺客，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血腥味。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將調好的蘸料推到他面前，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比如說，氣味。陛下剛處理完‘獵物’，身上這股血腥味還未散盡，混著龍涎香，聞起來……真是令人血脈 賁張。用這股味道來配這剛涮好的鹿肉，最是……催情。”
最後兩個字，我吐得極輕，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他的耳膜。
蕭玄策拿起筷子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眸看我，那眼神幽深得像是要將我吸進去。
他沒有反駁，顯然是被我說中了。
他夾起一片鹿肉，在我的蘸料裡滾了一圈，送入口中。
“然後呢？”他咀嚼著，聲音有些含糊，但那股壓迫感卻絲毫未減。
“然後，就是創造一個絕對私密、能讓他徹底放鬆戒備的環境。”我拿起酒壺，為他面前的空杯斟滿溫熱的梅子酒，酒香和肉香交織在一起，讓這間簡陋的偏殿顯得愈發曖昧，“比如現在，這間屋子，只有陛下和我。沒有君臣，沒有規矩，只有一個……想看我表演的觀眾。”
我將酒杯推到他手邊，身體微微前傾，首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壓得更低了：“陛下，您現在……放鬆了嗎？”
他盯著我，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在這劍拔弩張又曖昧叢生的詭異氣氛中，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又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該死的寧靜。
“陛下！陛下！奴才德福，有要事啟奏！”
是德公公，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惶和顫抖，顯然是天大的事。
蕭玄策的眉頭不悅地蹙起，眼中剛剛升騰起的一點興味瞬間被寒冰所取代。
他沒開口，只是冷冷地盯著殿門的方向。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今晚這堂“一對一私教課”，怕是要提前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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