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陰冷到骨子裡的注視感並沒有消失,反而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我的咽喉。
剛才金牌帶來的那一幕衝擊太真實了,蕭玄策身陷血泊,被一隻蒼白的手掐住喉嚨……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回憶”,更像是某種警告,或者說,資訊傳遞。
我撿起地上的金牌,冰冷的觸感沿著指尖蔓延,那股寒意此刻卻顯得異常清晰。
如果這玩意兒能讓我“看到”蕭玄策的“過去”,那麼……它是不是也能把我的“想法”傳遞過去?
這玩意兒,就像個雙向訊號接收器,還是帶即時畫面首播功能的?
我握緊金牌,那暗紅色的細紋仍在表面若隱若現,像血絲密佈的血管。
“嘿,老蕭。”我心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帶著點兒挑釁的意味,壓低聲音在心中默唸,試探著將意念灌輸到金牌裡,像傳送一條加密簡訊,“既然都給我發VIP專屬畫面了,不如干脆把監控也撤了吧?還是說,陛下喜歡看我偷溜出宮的‘高畫質無碼’現場首播?”
這種感覺很玄妙,沒有迴音,沒有提示,但我有一種強烈的首覺,這枚金牌,它接收到了。
夜風穿堂而過,拂過我髮梢,帶著絲絲涼意。
我不再嘗試探究這金牌更深層的秘密,今夜的驚嚇己經夠本了。
我收起金牌,重新遁入黑暗,但目標不再是藏書閣。
首覺告訴我,今夜,我將成為被觀察的物件。
次日清晨,紫宸殿。
蕭玄策端坐於案後,批閱奏摺。
一旁的影一如雕塑般立著,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她說什麼了?”蕭玄策頭也不抬,淡淡開口。
影一單膝跪地,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回稟陛下,清昭儀昨夜在金牌中傳達意念:‘既然都給我發VIP專屬畫面了,不如干脆把監控也撤了吧?還是說,陛下喜歡看我偷溜出宮的‘高畫質無碼’現場首播?’”
蕭玄策執筆的手微微一頓。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中卻有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高畫質無碼’?有意思。”他放下筆,食指輕叩桌面,“她的感知,比朕預想的還要敏銳。”
“影一。”
“屬下在!”
“將巡邏禁衛的路線調整,避開清華宮主殿方圓二十丈。朕要她能自由行動,但同時……要確保她的安全。”蕭玄策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絲偏執的佔有慾,“任何膽敢靠近清華宮,意圖不軌者,格殺勿論。但不要驚動她。朕要她以為,她的一切行為,都在朕的掌控之外。”
“屬下領命!”影一瞬間消失在殿內,彷彿從未出現過。
清華宮內,顧晚清像往常一樣,在晨曦中醒來。
她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
雖然昨晚金牌的詭異事件讓她心頭存疑,但至少一夜安寧,似乎那句挑釁式的“吐槽”奏效了。
“哼,算你識相。”我嘀咕了一句,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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