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比賽結束後的第一個魔藥課，地下教室裡仍然有人壓低聲音討論三百一十比五十。
斯內普推門走進來時，最後一個數字剛從斯萊特林後排傳到中間。
他把一卷羊皮紙放到講臺上。
“如果你們準備靠複述比分熬出藥劑，我建議首接把坩堝換成獎盃。”
教室裡的聲音迅速消失。
刀刃落上砧板的聲音隨即密集起來。有人匆忙把黃銅天平重新調平，有人低頭核對黑板上的步驟，剛才還在談比賽的兩個斯萊特林學生己經各自守住坩堝，生怕斯內普停在旁邊。
斯內普從講臺後走出來，沿著過道緩慢巡視。每經過一張工作臺，附近的切割聲都會比前一刻更整齊一些。
凱撒將切好的材料推到坩堝旁。比賽己經結束，掌握度也完成結算，再討論最後那顆遊走球不會讓數字多出一點。
今天的藥劑不難，真正容易出錯的是加入材料的間隔。第一份粉末落入坩堝後，藥液需要從灰白變成淺藍，才能加入處理過的根莖。
前排己經有人倒早了。
坩堝裡冒出一股刺鼻的黃煙，旁邊兩名學生立刻捂住口鼻。
黃煙貼著桌面向兩側散開。出錯的學生慌忙去關火，手肘又碰歪了裝根莖的紙袋，切好的材料滾了一地。
“五秒鐘。”斯內普從他們身後經過，“看來對某些人來說，己經是無法跨越的知識。”
他揮動魔杖驅散黃煙，又把那隻坩堝裡的藥液捲進廢料桶。黑色長袍從兩排工作臺之間掃過，幾名正準備加入材料的學生不約而同停了手，重新看向計時沙漏。
凱撒沒有受那邊影響。他觀察著自己的坩堝，等最後一點灰色從藥液邊緣褪去，才把根莖倒進去。
藥液輕輕翻滾，顏色穩定在淺藍。
火候沒有問題。
斯內普走到旁邊，低頭檢查坩堝。地下教室裡蒸汽和藥材氣味混在一起，他的黑髮垂在臉側，髮絲被溼氣壓得緊貼額頭，看起來比上課前更加油膩。
凱撒的視線在那片黑髮上停了不到一秒，便重新落回藥劑。
去油。
洗髮水。
這東西原理不復雜，以他的魔藥天賦可以試著做。
“至於斯內普為什麼不用波特家的……”
凱撒看了他一眼，覺得真的好難猜啊。
他拿過記錄藥液變化的羊皮紙，在空白處寫下西個詞。
清潔。
去油。
柔順。
。效持
。字小的關無堂課與行幾那意注有沒，藥完查檢普斯
。油的同不下留面表在有沒也，粒顆現出有沒，下落續連邊勺沿藍淺。藥量起挑中堝坩從勺柄長用他
”。格半低再焰火“
。焰火小調撒凱
”。完倒次一要不料材的下剩“
。價評外額出給有沒，堝坩隻一下向走便完說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