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銅鈴響起時，窗外己經完全黑了。
西塊場地上的魔咒同時停下。練習了一晚的學生放低魔杖，有人靠著軟墊活動手腕，有人蹲下來收拾散落在銀線附近的羽毛和木片。
弗立維站回房間中央的平臺。
“今晚到這裡。離開前檢查自己的魔杖和隨身物品，下次活動仍在星期五。”
學生們將防護板推回牆邊，重新疊好軟墊。先前與凱撒交手的三年級女生經過門口時，回頭朝他舉了下魔杖，才和同伴一起離開。
凱撒拿起放在牆邊的外袍。
“尼祿先生，請留一下。”
弗立維等最後一名學生帶上房門，從幾卷羊皮紙中抽出自己剛才記過的那張。
“第一場，你只用了一道繳械咒。”
“是。”
“第二場有好幾次可以結束，你卻換了其他魔咒。”弗立維問，“為什麼？”
“我想看看那些咒語打在人身上，對方會怎麼防。”
這個理由並不複雜。
固定木靶不會閃避，不會使用鐵甲咒，也不會在擋下一次攻擊後立刻反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認真交手的高年級學生，凱撒不想再用一道繳械咒結束。
弗立維等了片刻：“只有這個原因？”
“那位學姐長得也不錯。”凱撒說，“總該比前一個多優待幾輪。”
弗立維握著羽毛筆的手停了一下。
他顯然沒有在自己預想的幾種答案裡聽見這一條。
“外貌通常不該成為決定決鬥時間的理由。”
“所以我主要還是想試咒語。”
弗立維看了他幾秒，最終沒有在羊皮紙上記下這一句。
“最後呢？”他問，“你讓開正面的路線時，知道她會撤掉防護？”
“覺得她會。”
“根據什麼？”
凱撒想了想。
“說不清。她一首想反擊，我把位置讓出來，她應該會出手。”
“你提前看見了她的握杖變化？”
“可能看見了。”凱撒說，“當時沒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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