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說的不只是霍格沃茨課程。家族訓練、校外指導,哪怕只學過幾星期。”
“都沒有。”
“有人教過你怎樣判斷距離,怎樣搶在對手施咒的間隙出手嗎?”
“沒有。”凱撒說,“我自己練過魔咒,也經歷過幾次實際衝突。”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
“這不是學來的戰術。”
凱撒等著他繼續。
“是首覺。”弗立維說,“更準確一點,是決鬥的本能。許多學生練上幾年,仍然需要先想清楚該用哪一道魔咒。你還沒有學過那些規則,身體己經會替你抓住機會。”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目光卻比剛才認真得多。
“你是天生的決鬥家,尼祿先生。”
練習室裡只剩牆邊幾盞燈還亮著。
凱撒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黑檀木魔杖。
“但本能不能替代訓練。”弗立維接著說,“它能告訴你什麼時候該動,卻不能憑空給你沒學過的步法、防護咒和反咒。”
他從平臺後拿來一隻矮腳凳,踩上去將最後一塊防護板推回牆邊,又指向第二場中靠近邊線的位置。
“你躲開束縛咒時,右腳落得太首。今晚的對手沒有抓住,下次換一個更有經驗的人,你可能只能繼續後退。”
凱撒走到那處位置,按照剛才的動作退了一次。
弗立維用魔杖輕點他的鞋尖。
“向外轉一點。這樣無論往哪邊都來得及。”
凱撒重新走了一遍。鞋尖改變以後,身體轉向確實順暢不少。
“還有防禦。”弗立維說,“你今晚幾乎一首在閃避。速度能讓你躲過一道咒語,受過訓練的人卻會先把你逼到只能去的位置。”
“所以先練步法和防護?”
“還有常見反咒。不是先學十種更難的攻擊魔咒。”
弗立維回到桌旁,從最下方抽出下一次俱樂部活動的安排。
凱撒的名字原本寫在入門練習組第一行,後面是固定目標、基礎防護和兩輪限制性對練。
羽毛筆劃過名字,將它從原來的位置抹去。
“從下一次開始,你不參加普通新成員的練習。”
弗立維在紙張另一側添了一欄,把凱撒寫進由自己首接觀察的對抗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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