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帥不是嗎。”達芙妮說。
潘西一時沒接上話。
右側有人低低笑了一聲，很快又止住。德拉科皺起眉，像是在判斷達芙妮究竟是不是故意的。達芙妮卻己經把目光移開，神情與剛才看書時沒有多少區別。
旁邊的高年級學生抬起羽毛筆，在凱撒名字後面添上一筆，完全沒有評價這個理由是否合格。
“這是在選影子級長。”潘西提醒。
“我知道。”
達芙妮站到凱撒那一邊，不再開口。
米里森原本靠著一張扶手椅。見中間只剩自己和另外幾個人，她離開椅背，同樣走向凱撒。
潘西轉向她：“你又為什麼？”
“魁地奇。”
“我看過上次比賽，他打得很帥。”
米里森抬手做了個揮動球棒的動作，便站到了達芙妮旁邊。
她在球隊裡見過凱撒訓練，也一起捱過隊長的訓。附近幾名聽懂的人沒有再問。潘西張了張嘴，最終只把手臂抱在胸前。
潘西沒有繼續追問。
剩下幾名尚未決定的學生終於開始移動。有人因為馬爾福家的名聲走向左邊，也有人回想開學以來真正接觸過的事情，選擇站到右邊。
最靠近壁爐的男生先向左走了兩步，在德拉科身邊站下。中間只剩三個人，其中一人看見好友去了左邊，腳尖己經轉過去，卻又停下來望向右側。另兩個人也沒有交談，只在越來越空的地毯上各自權衡。
高年級學生沒有催。他把羽毛筆橫放在羊皮紙上，耐心等著。
第二個人最終走向凱撒。第三個人跟在他身後，卻在銀線前錯開，站到了德拉科一側。最後留下的女生看了一眼兩邊己經站好的人，抱緊懷裡的課本，走到凱撒這邊最外側。
沒有人發表長篇理由。
最後一名學生離開中間後，高年級學生從左數到右，又重新數了一遍。
他第一次數完沒有公佈，把兩邊數字分別寫在羊皮紙上，又讓靠得太緊的高爾與克拉布分開一點。圍觀的二年級學生終於放下手裡的棋子，隔著棋盤重新替他數了一遍。
德拉科身後的支持者站滿了銀線左側，並沒有誰臨時退開。凱撒這一邊也只多出有限的幾個人。差距小得足以讓潘西盯著羊皮紙上的數字反覆確認，卻又明確得不需要再來一次。
德拉科身邊站著潘西、高爾、克拉布以及一批認可純血家族關係的學生，人數並不少。
凱撒這一邊更多。
高年級學生用羽毛筆劃掉兩邊剛才記錄的數目，重新寫下最後結果。
“確定了。”
公共休息室裡的說話聲停了片刻。
“斯萊特林一年級這一屆的影子級長，是凱撒·尼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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