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的目光在斯內普臉上停了幾秒。
“西弗勒斯，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放任一個麻瓜孤兒在斯萊特林這樣行事，會帶來什麼結果。”
辦公室牆上的幾幅校長畫像睜開了眼睛。
斯內普的臉色更加陰沉。
“我清楚該怎樣管理自己的學院。”
“我希望如此。”盧修斯轉向鄧布利多，“校長先生，既然學院內部無法給出令人信服的處理，我只能要求學校正式介入。暫停尼祿的魁地奇資格，停止他參加校內俱樂部，並將這次襲擊記入檔案。如果他再次攻擊同學，學校應當首接考慮開除。”
德拉科的神情重新振奮起來。
凱撒則第一次真正理解，盧修斯今天為什麼會親自到這裡。
他並不只想替德拉科討回一次面子。
“盧修斯，”鄧布利多終於開口，“我理解一位父親看到孩子受辱時的憤怒。”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
“但霍格沃茨不會從一個姓氏決定誰的傷害更值得重視，也不會因為一位校董提出要求，就給學生增加與事實不相稱的處罰。”
“校董會有責任確保學校安全。”
“當然。”鄧布利多說，“它也有責任確保自己的權力不是某個家族用來針對學生的工具。”
銀製蛇頭在地面上重重一點。
“你在指責我濫用權力？”
“我在說明這項權力的邊界。”
辦公室裡只剩下一件銀器仍在細細噴吐白霧。福克斯站在棲木上，用喙梳理翅膀，完全沒有被突然凝固的氣氛影響。
盧修斯看著鄧布利多。
凱撒也在看著他。
原著裡的盧修斯·馬爾福習慣依靠財富、家族關係和校董身份影響學校。可坐在他對面的鄧布利多始終沒有讓步。
過了片刻，盧修斯把手杖重新收回身側。
“我會記住你今天的回答。”
“我相信你的記憶力一向很好。”鄧布利多說。
盧修斯沒有接這句話。他低頭看向德拉科。
“走吧。”
“可是父親——”
“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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