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完成了發音和動作的拆解。與神鋒無影相比，這道咒語的杖勢稱不上困難，音節同樣清晰。以他經過兩次序列強化的魔咒天賦，只要情緒要求不是完全無法捉摸，入門應該不會花太久。
凱撒閉上眼睛，選擇了自己第一次成功施展魔法的記憶。
當時新買的黑檀木魔杖在手中亮起，昏暗房間被熒光照亮。他第一次確認，自己不只知道魔法世界的存在，也真正擁有使用魔法的能力。
那種興奮至今仍然清晰。
他重新睜開眼睛，抬起魔杖。
“呼神護衛！”
杖尖亮起一團銀白色光霧。
光霧向前湧出不到半米，邊緣迅速散開，像被風吹散的薄煙。幾秒以後，只剩下一點銀光還附在杖尖上。
弗立維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快步走近。
“很好。第一次嘗試就能形成這麼清晰的光霧，說明發音、杖勢和魔力都沒有問題。”
凱撒卻盯著正在消散的銀光。
這一次，他換成了斯萊特林贏下第一場正式魁地奇比賽的時刻。
遊走球切斷哈利的衝刺路線，己方找球手抓住金色飛賊，看臺上的歡呼聲同時爆發。比賽結束後，隊友用力拍打他的肩膀，斯萊特林以三百一十分贏下比賽。
“呼神護衛！”
銀霧再次從杖尖噴出。
它比第一次更加明亮，向前延伸出模糊的輪廓，卻沒能維持。凱撒試圖增加魔力，銀霧隨之膨脹，輪廓反而崩散得更快。
“停。”弗立維立即說。
凱撒收回魔力。
銀霧在兩人之間化作細碎光點。
“問題不在魔力。”弗立維走到他面前，“你剛才發現它開始變化，立刻像對待攻擊魔咒一樣增加輸出。守護神不會因為你推得更用力就服從。”
“那段記憶不夠快樂？”
“可能不夠，也可能你只記住了勝利的結果，沒有真正回到那段記憶裡。”
凱撒沒有急著進行第三次嘗試。
他開始重新區分自己記得清楚的事，和真正能在此刻帶來快樂的事。
學會魔法、贏下比賽、完成洗髮靈配方、第一次親眼見到火龍，都曾讓他高興或興奮。但當這些經歷被當成施法材料重新審視時，原本清楚的記憶反而像隔著一層東西。
“守護神咒不是普通的決鬥技巧。”弗立維說，“你不需要在今天證明自己能召喚出實體。回去慢慢找，不要只挑看起來最重要的記憶。”
凱撒收起魔杖。
“下次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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