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孤兒院的第三天,太一帶回了赫敏的第一封信。
信裡除了格蘭傑夫婦對霍格沃茨的一連串問題,還有赫敏整理課本時發現的兩處疑問。凱撒當天寫了回信,太一從此隔幾天便要在孤兒院與格蘭傑家之間飛上一趟。
暑假沒有因此變得多麼熱鬧。
凱撒照常在孤兒院生活,把從學校帶回來的資料逐本看完。校外不能隨意施法,他便整理咒語與魔藥筆記,提前熟悉二年級課程。格里夫斯家按月寄來洗髮靈的銷售記錄,工坊經營穩定,實際銷售額的兩成分成也準時轉入他在古靈閣的保管賬戶。
八月初,霍格沃茨寄來了新學年的書單。
吉德羅·洛哈特的著作佔了大半張羊皮紙。從《與女鬼決裂》到《與狼人一起流浪》,一整套書的價格足以讓多數家庭認真計算一遍開學預算。
凱撒看完書單,當天便寫信和赫敏確認了日期。
八月下旬的一個上午,他轉乘兩趟公共汽車,按照記憶來到格蘭傑家門前。約定時間還差十多分鐘,他按響門鈴,裡面很快傳來腳步聲。
格蘭傑夫人開啟門,看清來人後便笑了。
“凱撒?我記得你,上次麥格教授帶你來接赫敏的時候,我們見過。”
“您好,格蘭傑夫人。”凱撒說,“我和赫敏約好今天一起去對角巷。”
“她從早上就在等你了。快進來吧。”
格蘭傑夫人把門讓開,朝樓上喊了一聲。凱撒進門時,格蘭傑先生正從客廳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
“原來是凱撒來了。”他同樣認出了凱撒,“難怪赫敏今天起得這麼早。”
樓梯上立刻響起加快的腳步聲。
“我平時也不會睡懶覺。”赫敏出現在樓梯轉角,己經換好出門的衣服,肩上挎著裝書單和錢包的小包。
“當然。”格蘭傑夫人說,“你平時也會在早飯前梳洗好,再回樓上重新整理一次頭髮。”
“媽媽。”
赫敏快步下樓。她原本似乎還準備讓凱撒坐一會兒,聽見這句話後立刻改了主意,抓住他的袖子便往門口走。
“我們該出發了,不然會遲到。”
凱撒被她帶出兩步,回頭向格蘭傑夫婦道別。等房門在身後合上,他才提醒道:“不要著急,我們的時間很充裕。”
“還要走到適合叫車的地方。”赫敏沒有鬆開他的袖子,“而且今天對角巷肯定很擠。”
她一首走出院門才放開手,低頭把挎包向上提了提。
兩人沿街走了一段,拐進一條車輛很少的支路。附近沒有行人,赫敏先看了看街口,才問:“你確定這樣就能把騎士公共汽車叫來?”
“只要是巫師,在路邊舉起魔杖就行。”
凱撒站到路沿旁,抽出魔杖舉了一下。
一聲巨響毫無預兆地從街口傳來。紫色的三層巴士像是從空氣裡擠出來一般,貼著路沿停在兩人面前。車身高得幾乎貼近二樓窗戶,金色字母在擋風玻璃上方拼出“騎士公共汽車”。
車門折開,一名穿紫色制服的年輕售票員探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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