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呢？我脖子歪了嗎？沒落枕呀。”虞月道。
“那你做什麼春秋大夢！”葛清霜抿嘴笑。
“葛清霜，你學壞了！”虞月瞇眼道，“你就七挑八挑吧，等青春蹉跎還沒個如意的，有你愁的時候。到那時呀，沒人要了，沒關係，月哥跟你搭夥過日子，灑家不嫌你！”
葛清霜召集空氣中的水珠，撲了虞月一臉：“促狹鬼。”
兩人行了一段，周圍也沒什麼人了，虞月聊起了隱私：“你說我怎麼就不來月事，胸也平平無奇，下腹還總是寒涼難忍，甚至還微微有點喉結，你說我是不是哪裡有問題？我會不會長鬍子啊？”虞月摸了摸自己，這些天暑熱難當，竟也通體微涼無汗，稍一吹風，還打寒顫。
“你若是石女，我也不會嫌你的。”葛清霜依葫蘆畫瓢反唇相譏。
“葛！清！霜！”虞月叫道。
“都說醫不自醫，我們順便去鎮上請大夫看看？”葛清霜見好就收安慰道。
“我家可是世代藥俠，都看不出個究竟，還指望這鄉里庸醫。”虞月並沒有多樂觀。
“死馬當活馬醫，先治標也行。”葛清霜道。
兩人來到鎮上一家醫館，大夫問：“看什麼？”
“看那…那個。”葛清霜替虞月開口道。
大夫看了眼兩人，以為是一對，頓時“喔”了好長一聲道：“是雄風不振？還是來求子？”
“什麼啊！我女的！女的！”虞月叫到。
“哦哦。我以為是你家相公呢，就說長這麼俊俏，怕是房事有礙。老朽眼拙了。”大夫笑呵呵道。
葛清霜對著大夫耳朵講了幾句，他表情變換很精彩。葛清霜說虞月這樣那樣不適，大夫有些惋惜不住嘖聲；葛清霜又說虞月有男性體徵，大夫長開嘴，轉動眼睛大放金光。虞月被他盯的發毛，她知道這是他們這行的毛病，見到難症反而躍躍欲試。
大夫仔仔細細望聞問切完，不住點頭。葛清霜以為虞月沒事長吁一口氣，氣還未舒完，大夫又搖頭命女弟子拉簾去檢視虞月身體。虞月除去衣衫，女醫倌連連稱奇，從未見過這樣的身軀，一時竟不知如何描述，只出去貼著丈夫耳邊細語。
“怪哉怪哉，老夫平生為聞，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大夫捋捋鬍鬚，往藥櫃最末一側，取出快散架的古簡，接著道“姑娘可曾卜過命理？”
虞月：“不曾。”
大夫：“可曾用錯什麼藥？”
虞月：“不可能。有什麼毛病先生但說無妨。”
她從小就對藥物十分敏感，不可能是自己吃錯的，再小便沒有記憶了，嬰兒經不起折騰，要餵了這麼猛烈的藥還有命？既然不是自己吃錯也不是他人喂錯，那她還真長歪了 ？
“自古天有異相，世間便有異動。姑娘瞧著年輕，觀前後二十年，並未有大災天象，雖說戰禍不斷，並未有陰陽相吞的凶兆，所以你非先天如此。若非先天，必是用了什麼法子，讓你發育稍異。人雖具形，來自無形，相本有法，拘法則泥，如你日後探知真相，還請姑娘來為老朽解惑一二。”大夫客氣的分析道。
不僅大夫懵，連葛清霜這極有慧根的，也雲裡霧裡。
虞月算是明白了，這個大夫不僅解不開這個症，好奇心還很重。
“您的意思，我的身體不是先天如此？這是何故？”虞月道。
“實不相瞞，老夫也並不能探知究竟。你並未用錯藥，家裡也沒有出過這樣的例。依老夫之見，你還是好生觀察，謹慎調養。”大夫道。
“行了，要不您別問了，給我開點艾草、當歸、知母、紅花……”虞悅報出一串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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