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辰風向她介紹，“這位是周煦，P大附院心內科醫生。”
周晚凝有點驚訝，沒想到謝辰風是來見他，但還是揚起笑容，“周醫生好，久仰大名，我是周晚凝。”
“小周老師策劃的格雷系列很精彩。”
周晚凝其實有點詫異，雖然她策劃的系列叢書銷量確實不錯，但自己的名字只是印在內頁的一行小字，周煦怎麼也會知道。
她看了一眼謝辰風，但周煦很快就補充，也帶著點笑意，“我們研究所的老師之前推薦這幾本書讓大家學習，林宜跟我們炫耀，說這是她好朋友策劃的。”
周晚凝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周醫生如果有興趣出書，也可以找我。我一直想拓展一下心血管相關的研究。”
陸淮陽這時候端著個托盤走上來，上面放著她選的那特調，還有一杯水給謝辰風。周晚凝接過來，抿了一口，有一股鹹梅子味。
陸淮陽詢問她的感受，“覺得怎麼樣？”
周晚凝又多喝了一大口，點頭看著陸淮陽，“我覺得挺好喝的。”
“要不要跟我下去，試試別的？”
周晚凝看了謝辰風一眼，他沒提出意見。而且他看起來是要跟周煦談事情的，周晚凝不知道她到底應不應該知道，最後還是點點頭，跟陸淮陽一起下樓。
她又坐在上週那個吧檯的高腳凳，陸淮陽一邊手磨咖啡豆一邊跟她介紹他這幾款咖啡豆，都是來自他自己的莊園。
她嚐了好幾種，陸淮陽已經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了，有的沒的跟她說了一通。
她咬著吸管喝她的特調，問他，“謝辰風和周煦以前就認識嗎？”
“他倆是大學同學。”陸淮陽在等熱水燒開，“你知道FreeTech嗎，就是那個30億美元賣出去的人工智慧公司，他倆大學的時候一起創業開的，後來賣出去賺了一筆。”
“那為什麼後來DeepW的時候沒有再一起開公司了？”
“他沒跟我們說過這件事。”陸淮陽語氣一頓，含糊地說，“只是說合夥人退出了。”
周晚凝想問為什麼，但是本能認為這個問題應該有些冒昧，所以也只是沉默地咬著吸管。
周晚凝下樓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之後，謝辰風才收回視線，散漫地靠回沙發。
周煦喝了一口咖啡，語氣裡帶著點欣賞，“小周老師很有靈氣，她策劃的書選題都很新穎。”
謝辰風勾起嘴角，嗯了一聲，對著周煦抬了抬下巴，問道，“幾點的飛機？”
周煦看了一眼智慧手錶的時間，“六點。”
“有什麼困難，”謝辰風也就沒再說什麼，言簡意賅，“你都可以提，我儘量解決。”
周煦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目光落在深褐色的液體上，並沒有看他，只是說，“有困難的並不是我。”
謝辰風目光落在周煦身上片刻，語氣平和，“這我也會想辦法。”
周煦抬頭，跟他對視，“我的意思是，她不想做，就別勉強她。”
對視的瞬間，謝辰風恍然，眼裡有了一絲不可思議，“是她？”
情況比他想得要棘手。他們有意聯合 JTech 和繼達醫療一起拓展可穿戴裝置的預警監測功能，在得知周煦在深城醫院開會的訊息後，謝辰風讓林晨暮跟陳繼白和沈牧一起去見周煦。他那時還在倫敦，是陸淮陽先打電話過來，告訴他今天的局似乎不歡而散，林晨暮剛上樓，見到周煦，就說這件事她做不了主。陸淮陽在電話裡還痛心疾首地說，林晨暮從他那裡帶走了一瓶酒，又把他的車鑰匙給拿了，不知道開著他的車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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