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謝總和小林總是什麼關係？”周晚凝脫口而出。
“公開的關係當然是上司和下屬，私底下就不知道了，我們都猜說不定他們早就隱婚了。”
聽了那女生的話，周晚凝喝飲料的手一頓，淡笑著說，“是嗎，原來是這樣。”
明明是無酒精的飲料到嘴邊，她喝下去，都感受到了苦澀。
是啊，謝辰風總要結婚的，結婚物件是顧音，還是林晨暮，又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人，好像都不奇怪。
她喝完這杯，對著吧檯那頭問，“你們這還有什麼推薦？”
“小姐，我給你調一個特別的。”吧檯後的男人又來勁了，從身後的櫃子的深處摸出一瓶酒，把調酒壺拿到周晚凝前面，給她看酒瓶上的字，“這是我朋友的藏酒，他現在戒酒了，上次送我的。”
其實周晚凝對酒根本就沒有研究，但看他寶貝的樣子也知道是值錢的酒。周晚凝其實並沒有那麼想喝，只是想轉移話題，最後擺了擺手說了一句不喝酒，把那本沒拆的小說扔進包裡，拎著包結賬走人。
地鐵站就在出門不遠，但要路過一個地下車庫的出口，她剛走到那，碰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出口出來。
她站在路邊，想等著這輛車先走，結果這車反而在她面前停下來。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謝辰風看著她，“要去哪？送你？”
她把手撐在車窗上，湊近他，“你覺不覺得，我們最近見面次數有點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吧缺氧，明明沒喝酒，她也有點上頭。
“喝酒了？”
“你來酒吧不喝酒的？”她反問。
“我戒酒了。”他無奈的看著她，“先上車，好不好？”
她沒動，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不知道就這樣對視了多久。
“我以為你車壞了呢，停這麼久。”林晨暮從後面走上來，打破了沉默的局面，但她見到這場面也是一楞。
周晚凝這才如夢初醒，直起身子，往人行道退了退。
“不想妨礙你們，不如老闆你先讓我車過去？”林晨暮看他們都不說話，試探性地問。
謝辰風看著周晚凝，林晨暮看他不回答，也看向周晚凝。周晚凝被兩道目光注視，最後硬著頭皮，開了後座的車門，“不用麻煩了。”
這個時間點，CBD依舊車水馬龍。車才剛開出主幹道，身後那輛白色的特斯拉按耐不住地切線超車，像是在表達某種不滿，然而也只是被堵在了前面，尾燈在暮色裡明滅。
“怎麼來這邊了？”他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忽然開口，打破了車裡的沉默。
“過來這邊的書店調研。”
“出版社編輯也要市場調研？”
“草臺班子都是這樣的，一個人就是千軍萬馬。”她笑了一聲，隨口答道。
其實也不算完全敷衍他，她最開始進出版社的時候，還是剛成立沒多久的小公司，一個人打幾份工很常見，出版書籍都要編輯完成全流程的工作。也是到現在出版社規模逐漸變大，才細化了更明確的職能崗位，但周晚凝對自己出版的書，還是保留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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