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這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聽陸淮陽說那天陳總跟晨暮姐去見周醫生,最後事情沒談成,晨暮姐說她做不了主,還從陸淮陽那順了瓶很貴的酒,”她那塊菠蘿都送到嘴邊了,還是放下了手裡的叉子,實在是覺得疑惑,“真的是她自己想通了還是你威脅她了呀?”
“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他無奈地看著她。
“那你也可能是用錢砸她,因為給的實在太多晨暮姐就會覺得沒必要跟錢過不去,一咬牙一閉眼,想著反正是工作沒什麼大不了的,閉著眼繼續幹下去。”她順嘴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你是她老闆,當然是你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能幹幹不能幹的克服一下再幹,難不成她還能討價還價?”
“是啊。我跟她說,要麼做這個專案,要麼她就別來上班了。”謝辰風氣笑了。
周晚凝撇了撇嘴,“那你都跟周醫生談好了,不就是這個意思嘛,晨暮姐難道還真辭職不成啊。”
他笑,“你以為她不敢嗎?”
周晚凝託著下巴看著他,“那如果她真的辭職了,你手裡是不是就沒有人幹活了?”
“我要是手裡沒人幹活,”他看著她,“你想不想來試試?”
周晚凝看著他,在他眼裡看到了認真的神色,一時明白過來他不是在開玩笑,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你就不能給我找點能力範圍之內的事嗎?”周晚凝用一種刻意裝出來的輕鬆語氣,想要緩解這樣的氣氛,她指了指自己,半開玩笑地說,“謝總,你看人就這水平,不得破產啊?”
“你這麼想我破產呢?”他放下了刀叉,就這麼看著她。
周晚凝意識到自己又一時嘴快又說了心裡話,抿了抿嘴,果斷決定轉移話題,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掃碼看選單,邊看邊問他:“要不,我請你吃冰淇淋?這家的冰淇淋,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這頓飯吃到最後周晚凝還是沒有付上錢,她十分無奈的看著謝辰風,“你總要讓我說話算數一次吧。”
他把從服務生手裡接過的卡遞給她,“那你去吧。”
周晚凝“切”了一聲,隨他去了。
他今天的車還是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司機把車開到了餐廳附近,謝辰風替她開了後座的門,她看著他猶豫了一下,上了車。
車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在木質香的車載香水味裡,不明顯,但周晚凝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吃飯的時候一直沒看手機,周晚凝上車之後看了一下訊息,林宜給她分享的吃銅鍋涮肉的圖片,低頭回她之後,又側過臉看著謝辰風,猶豫著開口,“你之前找我拿門禁卡那天,是不是回港城又跟你爸吵架了?”
他嗯了一聲。
“何小姐那天跟我說她說見到你了,但你很快就走了。”
“對不起,不應該讓她去找你的。”
周晚凝搖了搖頭,她並不是想說這個,“這件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也不知道她會來找我。還有那天……說你要破產的話,不是真心話。沒有真的希望你破產。”
“我知道。”他閉著眼,聽到她的聲音睜開眼看著她。
“我其實希望你,想做的事都能成功。”她的頭靠在後座,認真的看著他,“這句是真心話。”
“我知道。”
“你現在手上是不是有很多工作要做?”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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