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據的就走法律程式判我,沒證據的憑什麼都讓我承擔,我不認。”
十幾年前她能從電腦城賣二手手機的小職員到踢走原配和老許生下一兒一女,能有今天的成就,她並不後悔。
有錢帶來的身份地位和便捷,讓她體會了富人的生活。
她罪不至死,事不會就此結束。
老許家的落幕,是這場戲的開場。
封條貼上老許工作室的時候,玉蘭花都開了,十全街一如既往的熱鬧,並沒有因為關了一家店,少了幾個人就翻天覆地。
假證案和謀殺案,隨著他們落網,基本接近尾聲。
但和這件事有關的陳幸以及溫格年卻知道更大的敵人即將登場。
桂杜鵑就自己在國家級工藝美術大師那購買的和田玉作品出證書的事發了個微博。再一次把這個小眾文玩行業帶入大眾視線。
她以一個普通消費者的身份,想問購買大價值的玉石作品到底是為雕刻師的名氣買單,還是真正為雕刻工藝以及審美買單,為玉石產地明確購買,又在文字遊戲裡被糊弄和欺騙。
這個行業吃盡時代紅利,也爛得徹底。
她的發言釋出當天,微博賬號被封禁登出,才是整個戲劇走向高潮的最佳時刻。
輿論的潮水洶湧澎湃攻擊楊西工作室,桂杜鵑一句過分的話沒說,什麼事都沒幹,僅僅是在公眾場合找懂玉的行家來鑑定自己花了200萬買的作品到底是籽料還是山料白玉,她過年時候的影片還在置頂,莫名其妙把一個娛樂圈名人禁號禁言,任誰看都像是心虛。
事情愈演愈烈,到最後是蘇州玉雕協會會長出來發言,說會配合警察查清真相給大眾交代,藏在一眾工作室後面的大人物終於出手了。
溫家拍賣坊和公司涉嫌洗錢被稅務局查封,溫暨白被帶走那天,溫格年和大侄子使了個眼色。除夕夜放煙花,他們三就商量過誰站出來接受審查,溫暨白舉著手說自己要給家族做點實事,溫格年和陳幸涉及太多,必須留在外面繼續和對方鬥,他進去也不落案底,再不濟,就當給自己關禁閉做設計去了。
當時陳幸就說這是溫格年給他“做局”,溫暨白還心甘情願地上鉤。
整個溫家都陷入了“兵荒馬亂”,而這時候,十全街的生意反而紅紅火火。紅皮白肉的料子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所有的工作室都在賣黃沁。
不僅如此,沒有皮色的光白籽開始湧入玩家視野。
沒有皮色,只有毛孔,不做覆雜工藝,大多以手鐲平安牌平安扣素件出現。
做工快,設計簡單,還不積壓資金。
傳說中以審美和雕刻之魂的蘇州雕刻工藝,近乎滅絕,僅有的幾家大工作室,還都是工藝美術國大師,形成自己風格設計品牌的獨特優勢,依舊傳承著“蘇工雕刻”。
陳幸和溫格年在咖舍的二樓喝咖啡。
“斷了別人一根手指,十指連心,直接把溫家所有產業給停擺了。這次損失慘重,真要找人來賠點利息。”
陽春三月,蘇州氣溫驟升。
集團下員工數千名,溫家畢竟不是隻做和田玉,蘇州的輕工業以及國際貿易涉足很深,時代在變遷,趁著亂,溫格年佈局記憶體卡和Ai智慧計算,只要能熬過這個春天,資金鍊別斷,以後換賽道玩,照舊還能重整旗鼓。
溫格年問她,那次抄底的價格是不是沒有這次低?
?他不說還好,提醒到這個地步,陳幸也反應過來“你,你不會……”
溫格年把筆記型電腦調過去給她看合同,他們把集團封了,全都抄底買股票呢,我的意思就是割掉大部分已經不盈利的行業,全部轉投智慧計算,他們分一杯羹,那也得鍋裡有飯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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