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黎是沒怎麼玩過投壺,但是她飛針取穴都準確無誤,投壺只能說是小菜一碟。
裴鎮南看著兩個討厭的弟弟,心情突然好了。想找尹黎麻煩的人很多,但是能找她麻煩的人還沒出生呢。
邵青昊桃花眼看著尹黎,“尹家妹妹別怕,一會兒哥哥替你投壺。”
裴鎮南板著臉,“還輪不到你!”
邵青昊側頭看了一眼裴鎮南,剛想出言不遜一下,一歪頭看見裴鎮南袖子繃得緊緊的,立刻歇了心思。他倆之間的身形差別還是很大的。
投壺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一人十支箭投進去的多就贏了。
裴鎮躍拿著箭,一根一根的丟,全都丟進壺中。然後說道,“我這局要和尹七比試。”
這己經明顯在欺負尹黎了,尹黎毫不在意的抓起自己的十支箭,渾不在意的一把投出,眾人還未看仔細,十支箭己經穩穩的落入壺中。
“尹七……”裴鎮風氣急,後邊想說的話都卡在喉嚨中了。他是沒想到,尹七這人什麼都會,還都能拿到魁首。
“我沒玩過這東西,一次都投進去不行麼?我只是覺得一支一支的投太沒意思了。”尹黎臉上還多了點驚慌。
“當然行,這也太行了!”邵青昊美滋滋的笑道。
尹黎一臉真誠的看著裴家的兩個公子,“要不咱們比女紅吧,我繡花不太行,你應該……能贏我!”
此時正好到了用午膳的時刻,太子白沅立刻起身說道,“好了,好了,遊戲就到此為止了,諸位隨孤入座用膳吧。”
裴鎮風眼神幽暗的瞪了尹黎一眼,第一個起身隨太子進了東側院。女子們由太子側妃帶著進了西側院。
尹黎和沈珍珠坐在一起,兩個小姐妹一邊吃一邊聊天。一個婢女捧著酒壺挨個的給小姐們倒酒,尹黎看著婢女嫻熟的倒了兩杯水酒離開。
沈珍珠端起酒杯,尹黎趕忙將自己手中的酒杯舉過去攔下沈珍珠的動作,“表姐,咱倆今日玩的開心,不得幹一個麼?”
沈珍珠疑惑,她和尹黎兩個人有什麼好乾杯的?
這時太子側妃開口道,“今日見到妹妹們,讓本宮想起自己在閨閣的日子。今日應景,難得咱們能聚到一起,來大家一起幹一杯。”
尹黎漆黑如墨的眼睛看了一眼太子側妃,她不是裴家人,但是她孃家與裴家是親家。
眾人舉杯一飲時,尹黎一隻手伸向沈珍珠的酒杯。沈珍珠只覺得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一用力,酒杯中的水酒都灑向身後的花叢中。她疑惑的看向尹黎,只看到一雙狡猾如狐狸的眼睛衝她眨了一個下。
“怎麼了?”沈珍珠身子側向尹黎低聲耳語道。
尹黎裝模作樣的拿手帕擦擦嘴,“剛那婢女拿的是陰陽酒壺,她倒的酒不能喝,一會兒你別落單,肯定有人想要設計你我。”
不出尹黎所料,她們酒杯剛落下,就有一個婢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不好了沈家姑娘,你家西公子醉酒與人扭打在一起了,劉公子都被大打出血了……”
“我陪表姐一起去。”尹黎沒想到她們是想這樣叫走表姐,這個說辭還真是推不掉。
沈珍珠急急忙忙的起身,尹黎剛起身,身後傳來太子側妃的聲音,“尹七姑娘,今日你的詩詞對的真好,你這詩詞是哪個夫子教的?”
沈珍珠說道:“阿黎,我去去就來,不必擔心。”
尹黎拉著沈珍珠的手,說道:“表姐,若是表哥醉的太厲害你就敲暈他。他那一身蠻勁千萬不要傷了表姐。”
沈珍珠感覺到掌心有個小瓷瓶的輪廓,向著尹黎點點頭立刻跟著婢女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