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黎嘴角微翹回身看著太子側妃溫莎,“回娘娘,教過臣女的夫子,曾經也教過娘娘。”
“你也在裴家上過私學?”
“上過幾個月,夫子教的好!”
溫莎面色冷沉,她的確在裴家上的私學,上了三年,夫子可沒教習她作詩。每每太子與正妃對詩時,她都是窘迫的在一旁幹陪著。還得誇讚柳正妃,深得太師真傳……
“看來尹家姑娘悟性很高!”
裴英芙突然說道,“夫子很少教作詩,我怎麼不記得夫子教過你作詩。”
尹黎微笑,笑不達眼底,“太子側妃剛誇我悟性高,我自然是悟出來的。”
“都沒學過,憑空悟的麼?”
尹黎伸出一隻手,手心空空,她翻轉手腕,手心中憑空多了一朵花。“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那山一首在那,你看不見是因為你眼睛沒睜開!”
裴英芙藏在桌下的手緊緊握拳,尹黎這話說的高深,實則在罵她目光短淺。
溫莎眼看場面要失控,心道,晚秋怎的還不來!
這時又有一個婢女急急忙忙的跑進院內。
“不好了,尹七姑娘,你家八公子掉進水池了。”
尹黎看向坐在她斜對面的尹芸瓔和尹芸琪,她們兩人面色也一凝。
“他親姐姐在那。”尹黎指著對面的兩人說道。
婢女呼吸一滯,“他只要你去。”
尹黎翻個白眼,“他都掉水裡了,不喊救命,還指定我去救他?”
婢女又一愣,後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尹黎一拍小手,裝模作樣的說道,“這小子是不是讓你騙我過去,走,我非得過去收拾他一頓。”
晚秋鐵青的臉,逐漸緩和,“八公子吃好了,想叫姑娘陪他去島上轉轉。”
尹黎回身向側妃行了禮。
“去吧,小孩子喜歡亂跑,你這姐姐也得看顧著!”溫莎面色己經緩和了,沒想到尹黎自己把事情說通了。
尹黎出了西側院,跟著晚秋左拐右拐,穿過一個廊梯,上了極樂莊裡最高的一個閣樓。
尹黎腳步就像在逛街,“晚秋姐姐,到底是誰想見我?”
晚秋停頓了一下,“姑娘進去就知道了。”
兩人進了閣樓,晚秋剛想找個說辭離開,還沒回頭,眼前一黑。
“騙我也不用點心思!”尹黎將地上躺著的晚秋翻了個身。
閣樓裡面突然傳來一陣薰香味道。看來她給沈珍珠解毒丸,是給對了,太子真下血本了。摻了迷藥的酒水,還燻了依蘭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