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黎聽見門外有聲響,立刻閃身躲在柱子後邊。
“尹姑娘真在裡面等著我?”
說話的人是邵青昊,尹黎皺了一下眉頭。剛剛對詩時邵青昊也算為她說了話,本來她想放過邵青昊一次的。
“是,邵世子,尹姑娘說就在閣樓等著公子,要單獨謝過您剛才的維護之情。”
這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有些陌生,尹黎應該不認識。
邵青昊想也沒想就要推門,身後的阿東也要跟著主子,“你等在門外,一會兒我和尹姑娘歡好,你還想看著是怎麼著?”
“世子,這裡是皇城……”阿青後邊還想說,這裡可不是邵陽,您當誰都想跟你……
“本世子當然知道這裡是皇城了,還用你提醒?”邵青昊心急如焚,一把推開阿東進了屋子,順帶將門反鎖了。
邵青昊關好門,左看右看,就見最裡面軟榻上有一個玲瓏有致的身影。“小美人兒,你青昊哥哥來啦,別躲著了,快出來吧!哈哈……額……”
尹黎放下一掌,另一隻手接住昏過去的邵青昊。
尹黎小聲嘖嘖道:“你也別怪我,我本來今天不想欺負你了……是你自己走過來的哦!”
尹黎手腳利落的收拾一番,然後從閣樓後窗跳出去了。
東側院,太子和各位公子們喝了一圈,剛打算避過眾人,去做一件事。就見一個女子的身影風風火火的跑進院中。
沈珍珠走進院中,找到弟弟的身影,兩步跨到他身邊,一隻手揪著沈屹安的耳朵。
“都多大的人了,還讓人操心!”
沈珍珠剛剛被一個婢女帶進一間空屋,進去的時候她還沒感覺有什麼異樣,首到她聞到一陣薰香後,身上變得燥得慌,還有些上不來氣,心智越來越模糊。
沈珍珠並沒有害怕,她將尹黎給她的藥丸塞入口中。等到身上不適消失後,沈珍珠也知曉不能留在此處坐以待斃。於是她想到祖父曾說過的,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阿姐,你不好好吃飯,跑過來揪我耳朵做什麼?”沈屹安急衝衝的說道。
“剛有一個婢女和我說你吃醉了,打了劉公子,我這飯都沒吃飽就跑過來。”
“哪個糊塗蛋說的,我就喝了一杯水酒,怎麼就醉酒了,人家劉公子隔著好幾桌呢,我們怎麼可能打架?”沈屹安莫名其妙的說道。
沈珍珠背過眾人衝著沈屹安眨眨眼睛,沈屹安也明白過來。“阿姐,誰與你開的這般玩笑,咱們去找她算賬?”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去尋那婢女去,看我不打的她滿地找牙!”沈珍珠一向脾氣爆,今日這事,還真得去與那人對峙一番。
太子拳頭攥緊,一雙桃花眼中摻入滲人的寒霜。白溯坐在太子下首,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太子定然是看上剛回皇城的沈家勢力了。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一個侍從急匆匆的跑進東側院。
“何事,這麼驚慌?”李文禮尖細的嗓音說道。
“邵世子喝醉了,去小閣樓休息,可是丞相家七小姐也去那裡休息去了,邵世子進了屋就將房門關嚴了.......裡面傳出來不太正常的聲音...”
“什麼不太正常的聲音?”
“就是女子求歡的聲音。”
。了碎摔接首杯酒的南鎮裴”。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