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禮也是剛才才聽說這件事,看見太子的眉頭都皺成川字了,李文禮後背的衣衫都被一層冷汗貼在肉上了。
“昨日本想除去尹家的那個小丫頭,沒成想她倒是反將一軍。”太子惡狠狠的說道。
“她若是進了裴家的門兒,不也算拉丞相入隊了?”溫莎試探的問道。
“那丫頭就不像是個安分的,進了舅父家的門,還不一定會弄出什麼事兒!尹家,只能留姨母和瑤兒表妹才能讓孤放心,李文禮想辦法除掉她。”
李文禮弓著身子回話,:“是,主子。”
“還有,東表弟不像是色令智昏的人,昨夜的事情,好好查查。”
東側院客房,裴鎮南聽到此事時,血氣上湧險些一口氣沒上來,隨後屋中的一套黃花梨桌案便被一掌震碎了。文韜一縮脖子,這事兒大了。
裴鎮南風風火火的衝向棲楓小築,幾步跨進進尹黎的客房,只見三哥面色如常的坐在軟榻上,臉色蒼白,唇色暗淡,手上一顆一顆的捻動佛珠。
“三哥。”裴鎮南衝進門,首首衝著兄長走了過去,墨斗橫身攔在主子身前。
“西公子,都是尹七給我們公子下了藥,我們公子也是被算計了。”墨斗急急說道。
“三哥,你?”裴鎮南哽咽的說不出話,肚子裡憋著的一筐話說不出來,整張臉憋得通紅。
裴鎮東的聲音中分不出喜怒,聲音冷淡,一點起伏也沒有。“不管誰的過錯,我都會負責任的娶她為妻,以後你要尊她為嫂嫂,不可逾越。”
尹黎躺在內間的床榻上,一夜好眠,早上被外面的一聲長吼吵醒了。邵世子本想著偷香竊玉,只是沒成想成了尹黎與裴三“偷吃”的見證人。沈珍珠坐在尹黎身邊抹著眼淚,“表妹,這事兒若是傳出去了,你的名聲可就全沒了。”
尹黎還在裝模作樣的表演渾身痠痛,“表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裴三在皇城的行情,那可是公主都配得上的。你竟然還在為我委屈?”
“可昨日我見他家西郎似乎也是對你有情,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表姐,我爹喜歡有文采的,我喜歡長得俊秀的,裴三剛好符合,這不是很好麼!”尹黎掰著手指說道。
沈珍珠突然怔住,“那我家那個傻弟弟呢?”
“表哥才多大,他還沒開智呢,他值得更好的。”尹黎懶得在繼續躺著了,於是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衣服其實早就穿戴整齊了,只是尹黎覺得有必要裝得在像些。
這時房門被一股大力撞開了,裴鎮南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床帳內的那道倩影。“昨夜的事情,我就當做沒發生過,你...嫁給我,行不行?”
尹黎隔著圍帳,只見裴鎮南寬闊的肩頭,劇烈起伏著。如果她是個普通的女孩,應該也會喜歡這樣的男子吧?
尹黎什麼也沒有說,只遠遠的看著裴鎮南。許久,沈珍珠一動也不敢動的注視著裴鎮南,她真怕這男人會衝上來。
屋內靜的只能聽見裴鎮南的心跳和喘息聲,尹黎靜靜的捏緊拳頭,若是不狠心,以後會更麻煩。
這時極樂莊的管事將撤除封禁的告知通知下來,裴鎮東走到外門處,聲音依舊冷淡。“南弟,回去了。”
見弟弟不動,裴鎮東緩步走過去,右手一個立刀,砍暈了裴鎮南。墨斗和文韜兩人接住西公子,向外走去。
“一切如你所願了。”
沈珍珠忙起身問道:“你什麼時候去丞相府提親?”
裴鎮東似乎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她們,“慢慢等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