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先是抱著沈清禾擁吻一陣,然後順勢躺臥在床上,脫去厚實的外衣,更能清晰感覺到懷中嬌軀的火熱和柔軟,更有少女特有芬芳和檀香小口中撥出的如蘭氣息,令他意亂神迷。只是殘存的理智提醒他,沒有突破最後一層防線。
良久,兩人相擁說著悄悄話。
沈清禾小貓般乖巧的依偎在陳舟健壯的懷抱,陳舟左手臂輕柔的將嬌軀環在懷裡,右手撫弄著沈清禾柔順的秀髮。
沈清禾柔柔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捨與依戀,“陳舟哥我不想你去那麼遠的地方,港島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是……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怎麼辦?”
陳舟心頭一軟,低頭在她臉頰上吻了下,輕聲哄道:“傻丫頭,我就去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回來我給你帶新鮮玩意,港島那邊新鮮東西多著呢。”
“不要!”沈清禾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仰起臉來,認真地看著他,“我什麼都不要!什麼新鮮玩意,我都不稀罕!我就稀罕你!”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只求你平平安安地回來。”
陳舟頭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暖流自胸口湧起,將懷裡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美少女,更深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溫聲說道:“放心,我答應你,一定平平安安地回來。”
……
次日一早,等到上班時間,陳舟徑首來到人民文學雜誌社。
推門走進徐良柱辦公室時,屋裡己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藏青色中山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沉靜而剋制。
他坐得端端正正,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一看便是那種原則性極強之人。
徐良柱見陳舟進來,招呼道:“陳舟,來,給你介紹一位老同志。這位就是康博文康同志,他閱歷豐富,做事謹慎周全,組織上特意安排他與你一同赴港。”
陳舟連忙客氣地伸出手:““康同志久仰。這一路,還要仰仗你多指點。”
康博文這才站起來,朝陳舟微微頷首,語氣平淡:“陳同志客氣了。”說完又坐了回去,再無多話。
徐良柱見狀也不以為意,從抽屜裡取出一沓票據憑證,在桌上攤開,鄭重其事地一樣樣交代。
他先拿起一張票據,說道:“這是外匯兌換憑證,也就是咱們常說的‘人民幣外匯’,你們都是第一次前往港島,知道這東西怎麼用嗎?”
陳舟查過大量資料,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他怕表現的過了頭,並沒有出聲。
康博文搖了下頭,表示不知。
徐良柱詳細講解道:“咱們國家實行嚴格的外匯管制,人民幣在國內是不能隨意兌換外幣的。可外派的同志到了港島,總是要花錢的。於是國家便透過單位,向外匯管理部門申領一定額度的外匯,發給你們這些出國人員。”
他說著,拿起那張憑證,繼續講解道:“你們瞧這上頭,蓋著外匯管理部門的紅章,寫明瞭可兌換的額度是200元人民幣。到了港島,你們拿著這張憑證和介紹信,去中資背景的銀行辦理,按官方的掛牌價兌出港幣。你們在那裡的食宿出行,都要用到港幣,要記住花銷有度,切記大手大腳。”
“徐社長放心,我記下了。”
陳舟認真應道。
康博文也默默點了下頭。
最後,徐良柱又拿出兩張火車票交給兩人。
京城沒有首飛港島的航班,只能先乘火車到廣州,火車是晚上10點55分的K15次特快列車,全程大約三十西個小時。然後再從廣州站轉道羅湖口岸入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