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脫褲子?合著聾老太太也要拉屎撒尿啊?”
“哎喲喂,這可是大活兒啊!比餵飯可是要難多了!”
“這?這閻解放呢?還能用竹竿挑不能?”
“挑糞工?這要是乾的還行,稀的可怎麼辦?”
“……”
街坊鄰居們的笑聲此起彼伏,一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聾老太太在鬨笑聲中氣得渾身發抖,胸脯劇烈起伏,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易中海也是一臉懵圈,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該怎麼解決。
餵飯還可以用竹竿解決,但這脫褲子,清理汙穢的活……總不能也用竹竿又挑又戳的吧?
他下意識地又看向閻家方向:“老閻?解放?你們腦子活泛,想想辦法啊……”
閻埠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閻解放更是把竹竿往身後一藏,連連擺手:“一大爺,您可饒了我們吧!這脫褲子可是近距離操作,還得動手呢!這風險太大了,萬一沾上一星半點……再說,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兒,怎麼能去脫一個老太太的褲子?這不成了耍流氓了嗎?”
“用竹竿挑開褲子?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閻解成在旁邊補了一刀:“那也不成啊……這麼多人看著,老太太您還要不要臉了?再說了,拉完誰再給您提上?這光著屁股在院裡走,影響多不好……我們都是有素質的人。”
閻解成的話讓聾老太太氣的差點兒側漏,恨不得衝上來吐他一臉唾沫……但情況暫時不允許,現在自己的力氣要用在有用的地方才行……
一時間,原本喧鬧的院子驟然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整個四合院的熱心鄰居們,都因為這個史詩級的難題陷入了沉思。
隔空餵飯易,近身伺候拉撒難。
這可是技術活兒,更是良心活兒,但是在感染肺癆的危險面前,良心和技術都得靠邊站。
聾老太太站在夜風中,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了死灰。
她夾著腿,身子扭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憋……憋不住了……”
她心裡在哀嚎,那股熱流像是一股洶湧的泥石流,一次次衝擊著那早已搖搖欲墜的閘門。
“完了……已經湧到關口了……守不住了……”
就在眾人還在苦苦思索對策,甚至有人提議是不是該多找幾根竹竿,然後讓聾老太太站在屋子裡遠端操作的時候。
“噗……”
“突……突……突、突、突突突……”
一串沉悶而急促,且帶著明顯顫音的拖拉機聲響……突兀地在寂靜的院子裡響了起來。
這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裡格外抓耳朵,節奏感極強,彷彿還在空中迴盪著餘音。
如果閉上眼睛,彷彿都能看到一輛載滿糧食的拖拉機遠遠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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