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步槍的,有拿衝鋒槍的,甚至還有人搶到了手榴彈,別在腰帶上,耀武揚威,神氣活現。
“走!武裝遊行!”
“讓那些高幹子弟看看!讓那些保守派看看!誰才是真正掌握武裝的無產階級!”
“打倒一切反動派!”
震天徹地的口號響徹街巷,聲勢浩蕩,四合院各家各戶的玻璃都在顫動。
隨著團長的一聲令下,這支剛剛武裝起來的隊伍如同決堤的洪水,呼嘯著衝出了南鑼鼓巷,直奔鼓樓東大街而去。
他們要搞一場史無前例的武裝遊行,讓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本地高幹精神小夥,還有那些還在觀望的激進派,都好好開開眼!
整個四合院裡瞬間空了,只剩下滿地帶屎的腳印和那一股揮之不去的惡臭。
被遺忘在角落裡的聾老太太,像一攤爛泥般趴在冰冷的地上。
她聽著那震耳欲聾的口號聲和腳步聲漸漸遠去,整個後院就剩下了自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什麼情況?
這群人挖走了軍火,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人管她了?
“我……我沒事兒了?”
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自己都已做好了被抓、被批鬥、被嚴懲的必死準備……甚至已經想好要胡亂攀咬拖人墊背,連人選都想好了……
可到頭來,對方只顧著搶軍火、搞遊行,壓根兒就沒人多看她一眼!
這幫人瘋了嗎?就這麼走了?不帶著自己嗎?
沒事了?自己還能活著?
但高興歸高興,她癱在這滿是屎尿的院子裡,冷風一吹,凍得渾身發抖,也確實受不了啊。
“救命……誰來扶我一把……”
她虛弱的喊了兩聲,可院子裡哪裡還有人敢現在出門。
…………
中院裡,各家各戶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鬆弛了下來。
“走了?”許大茂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腦袋,看著空蕩蕩的後院,長舒了一口氣,轉頭對屋裡人低聲說道:“這事兒……是不是算結束了?”
“這收的是不是有點兒太突然了?”何雨柱也皺著眉湊到窗邊,反覆打量院子四周,心裡總覺得不踏實:“這幾百號人,搶了那麼多槍,說走就走?這聾老太太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藏了這麼多槍支彈藥?他們居然連審都不審就撤了?”
“管那麼多幹什麼?只要走了就是好事!”許大茂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天他們多少要鬧點兒亂子出來呢……”
“你的想法太變態了。”何雨柱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哭笑不得:“你就不能盼點兒好?”
“少胡說八道!你這是對我最大的侮辱!”許大茂大怒,轉身跟他抱在一起:“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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