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早想跟你說了。”
何雨水正抱著易粒丹在旁邊聽著,聽見這話立刻來了精神:“何平怎麼樣?平平安安。”
“差點兒意思……而且怎麼聽著……怎麼那麼像個女人的名字?”
“那……何安?”
“跟何平差不多。”
“何順?順順當當。”
“聽著不夠響亮……不夠洋氣……”
何雨水又想了幾個……何康、何寧、何健。
何雨柱都覺得不是太俗就是太文。
“我提一個,叫何冰!”許大茂在旁邊在就憋不住了:“這名字多精神,聽著就涼快,長大肯定跟你長一個樣……”
何雨水搖頭:“不好,好什麼呀?太冷了,冷冰冰的。”
許大茂不服氣:“那叫何首烏!名貴藥材,大補!烏頭髮,強筋骨……”
“滾蛋!”何雨柱差點兒把茶缸子甩過去:“你當給孩子起名是開藥鋪呢?還何首烏,你怎麼不叫他何人參?”
許大茂訕訕地撓頭:“那……何尚生?”
何雨柱這回真把茶缸子舉起來了:“你拿我當和尚呢?越說越不像話!”
何雨水在一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易粒丹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麼,但看大人笑他也跟著咯咯笑,小手在空中亂抓。
笑聲落下去之後,屋裡安靜了一會兒,何雨柱看著孩子張小臉,忽然說了一句:“叫何曉。”
何雨水唸了兩遍:“何曉……何曉……曉是天亮的那個曉?還是曉得的曉?”
“對……就是曉,一個字,倆意思……這孩子來得稀裡糊塗……但我盼著他往後活的明明白白,別跟他爹我似的糊里糊塗讓人算計了半輩子。”何雨柱點了點頭,低聲解釋道:“而且,他媽也是在破曉的時候走的……”
“這名字好。”何雨水眼睛一亮:“不但比何平何安都好聽,還有意義,就這麼定了。”
“行,傻柱,這名字起得好,何曉……聽像個正經人名,居然還能有倆意思。”許大茂在旁邊猛點頭,然後一臉詫異的問道:“不是,你怎麼還突然變得有文化了?”
“滾蛋,我一直很有文化好不好?只不過平時懶得顯擺。”何雨柱笑罵了一句,然後站了起來:“行了,名字有了,下午我就去糾察隊調記錄,明兒就去街道辦事處。大茂,到時候你跟我去。”
“得嘞。”許大茂也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笑道:“關鍵證人許大茂,隨時待命。”
當天下午何雨柱去了糾察隊,果然跟李懷水說的一樣,那晚的詢問記錄裡秦淮茹的臨終陳述一字不落全記著。
糾察隊翻出相關記錄,給他出具了一份蓋了公章的情況說明,上面清楚寫著案發當晚易中海和秦淮茹臨終前的陳述內容,一個說將孩子託付給何雨柱照看,另一個說何雨柱是孩子生父,也是要把孩子託付給他撫養……
第二天何雨柱帶著這份說明去了街道辦,許大茂跟在後頭。
王主任如今靠邊站……正在家裡天天做檢討,辦事員也是個四十來歲的女同志,戴著套袖,翻著舊檔案看了半天,皺著眉頭問道:“這孩子不是易中海登記的棄嬰收養嗎?怎麼現在你又說是你的?你要收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