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只剩下易中海、一大媽和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聾老太太。
易中海衝一大媽李翠蘭使了個眼色,倆人就出了病房門來到了水房邊兒的走廊處。
“老易,這可咋辦啊?”一大媽看著指著病房方向,愁眉苦臉的問道:“這骨折了得有人伺候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咱們要伺候到什麼時候?”
易中海坐在牆角的長椅上,雙手抱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是啊……自己可是承當了秦淮茹,小當和槐花還得自己媳婦兒李翠蘭帶呢……
這下子,把自己精心計劃的佈置都給打亂了。
看來今晚自己還要找懷茹再重新計劃一下,不能留在這裡熬夜。
“能咋辦?只能住院了。”
他疲憊地說道:“明兒我還得上班,廠裡事兒多,我作為有數的八級工,是不能隨便請假的。”
“……這守夜的事兒……只能辛苦你了。”
“我?我一個人?”
一大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就不能先請一天假?再說了,這老太太現在這樣,還得擦身子、接屎接尿的,我一個人哪弄得過來?萬一再有個好歹,這算誰的啊?”
“我這不是沒辦法嗎?”
易中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廠裡那邊我肯定會請假,但這住院費、護理費,還有這老太太的吃喝,都得有人管啊。”
“你是女人,心細,照顧人方便。”易中海耐著性子安撫道:“我先回去拿點換洗衣服和錢,今晚你先頂一宿,明兒我再想辦法成不成?”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那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心裡雖然有一萬個不願意,但也知道這時候不能耍性子。
“行吧,那你趕緊回去拿東西。”一大媽無奈地嘆了口氣:“記得多拿點錢,這住院費估計少不了。”
“還有,給老太太帶條幹淨的褲子,這身上……唉,沒法看了。”
一大媽說完又趕緊補充道:“你待會兒等閻家人送完飯吃完再走吧,這忙了老半天,我這會兒可是餓的眼都有點兒發花了,老太太估計也差不多,腸子裡都空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摸出一根菸來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
“爸,我們回來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推門進屋,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閻埠貴正坐在桌前,面前放著一把算盤,一隻手噼裡啪啦地撥弄著,一手翻著一本筆記本。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透過眼鏡片看了兩個兒子一眼:“怎麼這麼晚?事兒辦完了?”
“辦完了,辦完了。”
閻解放一邊脫著棉襖,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塊錢紙幣,放在桌上說道:“這一塊錢是一大爺給的飯錢,想讓我媽給做三個人的飯送過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