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過的生活你也看見了,可有過一天的輕省日子?”
說到動情處,秦淮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那張帶著淚痕的臉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哎呀,我沒別的意思!”易中海見到她的眼淚,心頓時就軟了,趕忙湊過去哄道:“我就是說傻柱現在沒錢了,讓他攢攢,這籠頭帶的太緊他容易尥蹶子,容易不聽話啊!”
“他今晚都想讓我找你要賬了。”易中海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也帶著幾分無奈說道:“說是雨水出嫁要嫁妝,自己相親處物件都要錢,兜裡買菸的錢都沒了,快過不下去了啊!”
秦淮茹只是一味地哭泣,肩膀一聳一聳的,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著怎麼安撫傻柱這個“血包”,絕不能讓他脫離了掌控。
不行就讓自己堂妹京茹過來?假裝相個親?給他點盼頭?只要吊著他,他總得念自己個好,還好意思上門要賬嗎?
“得得得!”易中海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疼不已,起身穿好衣服,拍了拍身上的土抱住她安撫道:“快別哭了,唉……我就不該提!咱們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那明天誰帶孩子啊?”
秦淮茹眼眶通紅,抽噎著低聲問道,聲音裡滿是無助:“不行我請假一天吧……就是又要扣一天的工資了……我們家才剛賠完後院兒李醫生錢,棒梗的奶奶又被拘留,我也不知道錢放在哪兒…………我……我該怎麼辦啊……這個月好有好多天呢……家裡的糧食也見底了。”
“……”
易中海聽著這一連串的話,眼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這詞兒……
前半段兒聽得出是即興的,但是這最後兩句……有的詞兒怎麼這麼耳熟呢?
這跟剛才傻柱那裡聽到的差不多啊?
這倆人不會……
易中海還來不及細琢磨,就被秦淮茹猛地撲進懷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中海~!我該怎麼辦?我手裡連給棒梗買點兒肉的錢都沒有啊!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啊?”
易中海頓時被問得一愣,心中暗道:這還差不多,只要不是買盒煙的錢都沒有就好……
要不然我都以為你跟傻柱串通好了,背的是一套詞兒。
“給,這五塊錢明天給棒梗買點兒肉,改善一下生活,讓他吃好點兒!孩子正長身體的時候,可別缺了營養!”
易中海從地上拿過來褲子,掏出最後的一點兒錢,數出五塊之後還剩下兩毛……
今天兜裡的幾十塊錢算是都清空了,自己就消費了一塊錢的刷鍋水,剩下的全被這院子裡的人給“薅”走了。
“中海~!”秦淮茹破涕為笑,緊緊攥著那五塊錢,湊上來在他耳邊嬌聲說道:“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你可是人家最後的依靠啊……”
“哈哈哈哈……”易中海美人在懷,豪氣頓生。
剛才對損失金錢的那點兒心痛,頓時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不禁又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淮茹……我……”
“哇!你恢復的這麼快?”淮茹假裝吃驚,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你好膩害……”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