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那健全的左手一引,化作掌刀,轉眼間如同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啪!”
一連串密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屋子裡迴盪,秦淮茹被打得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被動地隨著巴掌的力道左右搖擺,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住手!快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易中海見狀,顧不得形象,一個猛撲衝上前去,再次架住了賈張氏的攻勢。
他扭頭看向門口,帶著滿臉抓痕吼道:“李醫生?她這個情況是瘋了還是沒瘋?”
“嗯……”李懷水站在門口,並未急著上前。
他的精神力悄無聲息地探出,像一張細密的網,瞬間籠罩在賈張氏身上,仔細掃描著她的大腦部分。
仔細觀察之後,又沉吟了良久,這才說道:“似瘋非瘋……行瘋……啊呸!不好意思,有點兒串……”
他收斂心神,然後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依我看,應該是當初她撞牆留下的淤血壓迫了神經,加上孫子棒梗丟失的刺激太大,導致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出現了認知障礙和暴力傾向。”
“啊?”易中海一邊艱難地招架著賈張氏的瘋狂撕咬,一邊抽空問道:“那還有的治嗎?這算瘋了不算?”
“快別說了,先控制住她。”李懷水指揮道:“易師傅,你嘗試攻她中路,然後用乾坤鴛鴦扭紋鎖把她制住,讓她不要亂動,我好過去號脈確診。”
“乾坤……什麼鎖?”易中海臉上帶著三組十字傷,還有一臉的懵逼:“李醫生你快別逗了,我是鉗工,不是武師,那個什麼鎖……那是什麼武功招式還是東西啊?我……我真不會啊!”
“唉!”李懷水趕緊演示著比劃了兩下,見易中海還是一臉茫然樣,索性放棄道:“算了,反正就是把她按死就行了,別讓她動彈!”
“早說啊!”
易中海大吼一聲:“淮茹!去拿繩子來!”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氣沉丹田,猛地張開雙臂,對著賈張氏使出了一記毫無花哨的“懷中抱妹殺”。
不愧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這雙手平時擺弄精密零件穩如泰山,此刻用來鎖人更是精準無比。
他雙臂如鐵箍般死死勒住賈張氏的腰背,將她的雙臂牢牢固定在身前,任憑賈張氏如何蹬腿掙扎,竟是一時半刻也動彈不得。
“按住她!千萬別鬆勁兒!保持住,很好!我回去拿銀針!”
李懷水一邊兒喊著,一邊兒扭頭就跑……
“……”
“不是要號脈嗎?”易中海詫異的問道:“怎麼跑了?”
“我醫術突然就漲了!不用號脈就已經可以確診了!”李懷水挑開布簾子就往外跑:“堅持住,等我回來!”
路過一臉懵逼的秦淮茹,如同一陣風一般衝向後院。
其實銀針包就在空間裡放著,只不過不方便當眾表演魔術,外加上這麼熱鬧的事情總得叫上許大茂不是……
“兄弟?完事兒了?”許大茂見李懷水進來趕緊問道:“賈張氏到底瘋了沒有?”
剛他不想跟易中海說話,所以縮在屋子裡就沒有吭聲,現在忍不住打聽訊息。
“你沒去真是虧了。”李懷水假裝在櫃子裡拿出銀針包,然後笑道:“那叫一個熱鬧,易師傅大戰賈張氏……現在還摟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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