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撇叉著腿跟在李懷水身後就去了中院。
重新進了賈家南屋,只見秦淮茹手裡拿著繩子,站在抱成一團的易中海和賈張氏身邊,無從下手……
“來了來了!”
李懷水一邊喊著,一邊快步上前,從手裡的針包裡抽出一排寒光閃閃的銀針。
此時的賈張氏被易中海死死箍在懷裡,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易中海,你個老絕戶想幹什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這麼多人看著,你想趁機佔老孃便宜?”
“你閉嘴吧!我是為了給你治病!”易中海不知道現在的賈張氏是清醒還是癔症,反正自己是被累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還得時刻提防著賈張氏那隻胡來的的左手。
李懷水沒理會這兩人的對話,眼神一凝,指尖捻動,一枚寸許長的銀針已然在手。
“易師傅,把頭偏一下,我要扎她風池穴。”
“扎!趕緊扎!”易中海趕緊配合,他此時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
李懷水手起針落,動作快如閃電。
銀針精準刺入賈張氏後頸的風池穴。
賈張氏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罵罵咧咧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驚恐的看著李懷水手裡剩下的銀針。
風池穴歸屬足少陽膽經,因其善於疏散風邪、清利頭目,所以針灸這個穴位常用來緩解各類頭痛、頭暈、目赤腫痛、視物模糊、鼻塞或過敏性鼻炎引起的鼻淵,以及耳鳴、面部麻木等症狀。
緊接著,李懷水手指如飛,百會、神庭、內關……幾枚銀針接連落下,封住了她幾處大穴。
隨著最後一針落下,賈張氏眼中的瘋狂與暴戾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迷茫和渾濁。
隨後她身子一軟,徹底癱在了易中海懷裡,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也終於聚焦,漸漸恢復了清明。
“我……我這……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腦袋裡像是被人用錘子敲過一樣,而且褲襠位置也隱隱作痛,還有點兒涼……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抱著自己的易中海身上。
此時的兩人姿勢極其曖昧。
易中海為了控制住她,不得不從背後緊緊摟住她,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賈張氏甚至能感覺到易中海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頭頂上,還有那雙手……正死死地箍在自己的胸口下方。
空氣彷彿凝固了三秒。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差點掀翻了屋頂。
“易中海!你個老畜生!你在幹什麼?”
賈張氏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左臂猛地一個肘擊頂在易中海肚子上,趁著易中海吃痛鬆手的瞬間,她連滾帶爬地撲到炕裡邊兒,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指著易中海就是破口大罵:“我就知道你還惦記著老孃,跟以前一樣不安好心!趁著老孃現在腦子糊塗,你這當著人就敢上手摸?你還是人嗎?你要臉嗎?你給錢了嗎?”
易中海捂著肚子,疼得彎成了蝦米,一臉的冤枉:“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是為了按住你,李醫生正在給你治病呢!”
”!很得壞子頭老糟個你!鬼個你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