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招肯定不行，我們那裡都是給瘋子吃巴豆！”
“巴豆多貴啊？我們都給瘋子灌馬尿！”
“你這也太噁心了，我們那兒都給瘋子吃死耗子！”
“你那更噁心……我們那兒都拿開水燙！”
“你這特麼太狠了！我們那兒都拿這麼長的釘子扎那舌頭！”
“你這更狠，我們那都倒掉起來拿特麼鞭子……抽！”
“別爭了、別爭了，光說有什麼意思？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咱們把這些方法都試一遍不就行了？”
“試就試！先掛秤砣！”
“先吃巴豆！”
“秤砣！”
“巴豆！”
“……”
“你們都滾一邊兒去！反正這送去精神病院有點兒太那什麼了……難道關家裡就不行嗎？”
“是啊，這不是要拋棄賈張氏嗎？這可是不孝啊！”
“……”
議論聲中，有人覺得送去精神病院太可憐，畢竟那是親婆婆。
還有人勸秦淮茹把賈張氏關在家裡，送去瘋人院對名聲不好，對病人也不好。
“各位街坊，大家的心情我都理解。”易中海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但是，請大家設身處地想一想，賈家還有兩個小孩子，小當和槐花還那麼小，如果賈張氏再犯病，傷害了她們怎麼辦？那可是兩條人命啊！而且棒梗已經……丟失了，這兩個孩子就是賈家最後的血脈了呀！”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癱坐在地上的秦淮茹，語氣變得更加沉重：“還有秦淮茹，她要上班養活這一大家子，還要照顧病人跟孩子，萬一哪天她上班去了，賈張氏在家裡放把火，或者傷了鄰居，這責任誰負？”
原本還在猶豫的鄰居們，聽了這番話之後臉色都變了。
是啊！有個瘋子在院子裡……那就是個定時炸彈呀！萬一炸到自己身上怎麼辦？這也太不安全了！
“一大爺您說得對，這太危險了，還是您考慮的周全。”
“是啊，為了孩子和鄰居，還是送走吧……主要是為了給賈張氏治病，不能再耽誤了！”
“對！萬一治好了呢？我們都是為了她好！”
“人家精神病醫院的醫生都是專業的，專門治療這種精神有問題的，肯定能治好！”
“就算治不好……那就繼續在那裡治，什麼時候好了再回來，我們還是好鄰居！”
“對！我們到時候都歡迎賈張氏重新回到我們這個溫暖的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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