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太噎人了……但易中海沒辦法,只能懇求道:“確實想他了……所以想問問有沒有個信兒,看能不能……能不能找回來……”
“找回來?”
老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了一聲搖搖頭:“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當初您送來時,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說這孩子是個禍害,讓我們隨便找個遠遠兒的地兒扔了,別讓他再回來!我們本著為民除害的心幫您辦到了,如今這才幾個月時間,您倒還想上了?”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情況真的不一樣了!”易中海急了,額頭上青筋直跳,低聲懇求道:“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想把他找回來!只要您告訴我他在哪,這錢……”
說著他就從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在手裡晃了晃。
老頭看著那錢,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但隨即又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想要您的錢……是這活兒,真的沒法再接了……”
“什麼意思?”易中海心頭一沉,頓覺不妙:“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初負責送走那孩子的人,綽號老耗子,前陣子在路上遇上到了一點情況,已經沒了……”老頭攤了攤手,一的無奈:“那孩子是他經手的,具體送到了哪個山溝溝裡,只有他知道,現在人沒了,您就是給我一座金山,我也沒法幫你把人找出來呀……”
“啊?”
易中海腦子裡“嗡”的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險些跌倒在地。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你就是故意嫌錢少,不肯說實話!”
巨大的失望瞬間轉化為憤怒,易中海雙眼通紅,一把揪住老頭的衣領,惡狠狠地威脅道:“老東西,你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拐賣人口?到時候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老頭被揪得雙腳離地,臉色漲紅,卻並不驚慌,反而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嘿嘿嘿嘿……告我?易中海,紅星軋鋼廠的八級工,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前一大爺……我說的沒錯吧?”
他一字一頓的報出了易中海的身份,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把尖刀,精準地紮在易中海的心窩子上。
“你儘管去報案,看看你這個知法犯法的八級鉗工,跟我這個收錢辦事的人誰先蹲大牢?要不要試試?咱們賭一把?”
易中海的身子猛地一僵,被老頭用菸袋鍋子一下敲在了手背上,被燙之下猛的縮回了手。
“哼哼!”老頭慢條斯理整理著被抓皺的衣領,眼神輕蔑地看了過來:“易師傅,咱們這行雖然見不得光,但講究的是個信字!我不說,是因為真不知道,絕非坐地起價!您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別怪我不講情面,把你那點破事兒都抖摟出去。”
易中海捂著手背踉蹌著後退兩步,渾身冷汗直冒。
他怕了。
後悔沒有聽聾老太太當初說過的話,自己就不應該一時心急,來這裡第二次。
“好……好本事!算你狠!從今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是我冒昧打擾了。”
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之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且慢。”那老頭卻忽然開口:“易師傅,今晚雖然有些誤會,但我們做生意的只為求財,卻不是為了要特意得罪你這個主顧……如今雖然生意沒有做成,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訊息,那孩子當初是被送往山西了,我就知道這麼多,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這條訊息算是我免費奉送,日後若是還有難處,依舊可以登門。”
“山西?”
易中海一陣無語,你說了還不如不說……
山西那地方到處都是山溝,我知道了有什麼用?上哪兒找去?
但事已至此,還不能不謝,只得拱手一禮:“多謝告知,咱們後會有期!”
。中夜茫茫在失消,子院個那了出走的腳一淺腳一深,過轉海中易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