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說對了。”何雨柱在旁邊嘿嘿笑了一聲：“不能成的都得回自己家吃去，能喝口茶就不錯了。”
“嘿！你們……”閻埠貴搖搖頭，指著兩人笑道：“你們兩口子這嘴呀……還真是湊一塊兒去了，一個比一個損。”
中午何雨柱拎著鍋鏟去了前院閻家。
楊瑞華買了一隻雞、一塊五花肉、兩條鯽魚、幾樣時令青菜，材料確實不少。
何雨柱繫上圍裙在閻家灶房裡忙活開了。
紅燒雞塊色澤紅亮，家常豆腐外焦裡嫩，乾煸豆角幹香爽口，醋溜白菜酸甜開胃，外加一盆奶白色的鯽魚豆腐湯。
楊瑞華在旁邊打下手遞油遞鹽遞盤子，看他炒菜的速度快得眼花繚亂，忍不住誇了句：“柱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吃飯的時候，秦京茹坐在桌邊，閻解曠坐她旁邊。
何雨柱把最後一道鯽魚豆腐湯端上桌，圍裙上還蹭了一塊醬油印子。
看見秦京茹，他點了點頭笑道：“丫頭，好久不見了。”
“何師傅。”秦京茹也點了點頭，眼神溫和：“您還是這麼會炒菜，味兒一點沒變。”
“柱子哥就行，叫什麼何師傅呀？在院兒裡叫何師傅聽著跟外人似的。”何雨柱擺了擺手：“快吃，趁熱。”
吃完飯，閻解曠送秦京茹出屋。
兩人走到中院的時候秦京茹腳步忽然慢下來了。
她的目光越過槐樹底下那幾個正在收拾碗筷的身影，落在了中院西廂房的方向，那是賈家的老屋。
如今門窗緊閉，窗臺上落了一層灰，門上那把鏽鎖還掛在那兒，顏色比十年前更深了，鎖鼻子上陳年的鏽屑積了厚厚一層。
她站在中院青磚地上，看著那扇門，手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衣角。
當初堂姐秦淮茹就是在那裡閉上的眼，咽的氣……那時候自己只顧得哭了。
閻解曠走在她旁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大概猜到了她在看什麼。
他沒說話，也沒有催她走，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
秦京茹站了片刻，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正要轉身往外走，院門口那邊傳來一陣腳踏車的鈴鐺聲。
李懷水推車進了中院，一抬頭，正跟秦京茹打了個照面。
腳踏車後座上坐著青青，前頭橫樑上坐著李沐陽，這會兒正拽著車把上的鈴鐺，叮叮噹噹按得正歡，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秦京茹眼神一亮，只覺得眼前的人跟十年前沒有任何變化，歲月似乎沒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跡，還是那麼的好看，那麼的精神。
她情不自禁開口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驚喜和不敢置信：“李醫生？”
“嗯？”
李懷水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把腳踏車支穩，從橫樑上把李沐陽抱下來，又把青青從後座上扶了下來。
他轉過身來看著秦京茹，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然後點了點頭。
”。見不久好，茹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