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第19章 第 19 章 吾已懲治他,你看,可還……(1)

作者:風儲黛·13小時前

第19章 第 19 章 吾已懲治他,你看,可還……

安惶恐,要爬向公子長庚,嘴裡不住地求饒告罪。

“奴婢豬油蒙了心,是奴婢狗眼饞那塊東海良玉,求公子責罰!”

安伏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

“幸而屈先生聰慧過人,才沒有被公子季淮所擒,奴婢……奴婢實在是對不起屈先生。”說著,他又朝屈頌磕了幾個響頭。

屈頌沒說話。自己的行藏被出賣,公子長庚的計劃險些被季淮全盤打亂,於季淮而言,這個安功不可沒,但於屈頌而言,他如同黑手,險些把自己扯入深淵。

對這樣的人,她沒甚麼好感,何況因為他,自己不得不東躲西藏,以至於最後摔下山坡頭撞上了硬石,一直到現在,她的腦中都隱隱有眩暈之感。屈頌伸手扶了扶額頭上的止血繃帶,只一碰傷口,立馬便覺得天旋地轉,鈍痛無比,她發出輕“嘶”一聲,見公子長庚的衣袖若有風動,似有所覺,她咬住了嘴唇,不敢再弄出丁點動靜了。

眼看公子長庚的雙腿又要被他抱住,長庚冷著眉宇,勁裝之下伸出一條腿重重地把安又踢翻在地。這下他人骨碌地便滾了出去,攔腰撞上了燭臺,一支正燃燒著桔紅暖光的火燭從銅盤墜落,正砸在安的背上,燙得他嗷嗷一聲慘叫。

此情此景,實在是……屈頌發現自己有些看不得這樣的場景。

但她自己又何嘗不是,自身難保。她甚至開始想,一旦公子長庚發現她欺騙了他,那時他會否也如此震怒?

應當還是不太一樣吧,安在公子長庚心中的地位比她要高多了,正是愛之深責之切,愈是看重和喜愛之人,便愈是容不得他的背叛。何況安不但背叛了長庚,投誠的物件還是他的大敵。

安的手背也被燙傷了,他抓著手不住地吹氣。

帳中一片悄然,安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見無人說話,心中更是惴惴,他偷偷地把頭支起,又覷了眼公子長庚。

長庚的面孔極冷,不屑地盯著他。“區區東海之玉,便值得你冒性命之危朝季淮獻媚?呵,不長見識的東西,晉國多少好物,吾沒有打賞你?貪心之徒,死不足惜!”

一聽到那“死”字,安嚇得臉孔都白了,哆哆嗦嗦又跪下來,“公子!奴婢不知道啊!奴婢是愚笨,想到公子與公子季淮乃是這樣要好趣味相投的好友,心想道公子與公子季淮之間的較量是遊戲而已,屈先生又是一向讓公子不喜的,他走了公子豈不更快活!奴婢是愚笨,才會信了季淮公子的教唆,求公子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安說著,不住地磕頭,把頭用力不斷地撞在地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見他還滿臉血汙,聽者無不惻隱。

但聽到這兒,屈頌又嘆了一口氣。

這個安跟在公子長庚身邊已有數年,想不到竟如此不明白公子長庚的心思,以至於愚笨到了這種地步,竟投誠齊國賣好,還揣著糊塗作聰明地相信了以公子長庚與公子季淮的交情,這件事很快便能擺平。

安以為說出這番話,公子長庚至少能消些怒氣了,他忐忑地等待著發落。

但長庚卻背過了身去,他的指節捏得泛白。半晌,帳中傳來公子長庚一道冰涼的嘆息,“隨吾日久,竟是如此不知吾心,蠢笨不堪,留你亦是無用。”

安心頭響起了一陣炸雷,一瞬間懵了,武士聽明白了公子的意思,躬身垂面等候。

長庚說道:“刖其雙足,扔了吧。”

安臉色慘白,在武士的手臂碰到他的胳膊時,他發出了一聲慘叫:“公子!”

武士險些讓其掙脫,強制把安一臂攔住,拖著他往外走,安不住地掙扎、喊叫、求饒,急得嘔出了一大口食糜,額頭上的血也糊了滿臉,武士叱了一聲,朝他的腿骨踹去,安於是再無力氣支撐身體的重量,彎折了下來,嘴裡兀自朝著公子長庚求饒:“奴婢有罪,但奴婢只以為公子與季淮公子是朋友……”

帳外遠去的聲音驟然一空,隨著一聲來不及發出去的喑啞慘叫的中斷,變得無比平靜。

屈頌頭暈不已,也幾乎便要立即暈厥。

她彷彿看到,公子長庚高大軒昂的背影,他背向身後的雙手,竟瞬間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許久之後,武士回來稟告,說已行刑,長庚道已知曉,一切便都塵埃落定。

“出去吧。”

。道說士武對庚長

。庚長與頌屈下剩只僅,來下了寂岑又中之篷帳

”。氣出還可,看你,他治懲已吾“:道說,刻片疑遲,向看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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