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背地裡搞什麼貓膩!”劉世傑冷哼一聲。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周彥川照常收拾好蒸糕、雲朵蛋糕,揹著揹簍趕往鎮上擺攤。
他剛把貨品一一擺開,還沒來得及吆喝,幾道穿著制服、面色嚴肅的打辦人員,就跟著劉世傑快步衝了過來。
“就是他!私自擺攤,投機倒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劉世傑伸手指著周彥川,滿臉報復的快意。
周彥川瞬間明白過來——被人惡意舉報了!
他顧不上滿攤的貨品和辛辛苦苦做好的糕點,轉身拔腿狂奔。
“給我追!務必抓住他!”劉世傑在後頭厲聲大喊。
一眾打辦人員緊隨其後追了上來。
周彥川拼命往前狂奔,好在他早就看好了街巷逃跑的路線,七拐八繞鑽進窄巷,趁著眾人追趕的空隙,咬牙翻過一道圍牆,徹底甩掉了追兵。
身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餘下劉世傑氣急敗壞的怒吼:“該死,居然讓他跑了!”
逃過一劫的周彥川不敢回鎮上攤位,更不敢貿然回家。他清楚,打辦的人肯定守在村子和鎮上路口蹲守,一旦露面,必定被抓。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躲進後山幽深的樹林裡,靠著樹幹喘息平復,整整一天不敢露頭。
天色徹底黑透,始終不見周彥川歸來。
周媽坐立難安,頻頻望向院外的小路,滿臉焦灼:“這都什麼時候了,彥川怎麼還沒回來?往常早就到家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文琴看著漆黑的夜色,心裡也隱隱不安,只能柔聲寬慰:“媽,您別胡思亂想,沒準是鎮上生意好耽擱了,或是路上有事耽誤,很快就回來了。”
“希望是這樣,平平安安就好。”周媽滿心擔憂。
“我出去找找看吧。”文琴放心不下,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行!”周媽連忙拉住她,“夜裡山路漆黑,荒郊野嶺不安全,你一個姑娘家獨自出去太危險,別去了!”
“沒事的媽,我小心一點,就在村口附近找找。”
文琴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院門撞擊聲。
“是彥川回來了!”文琴心頭一喜,立刻快步衝出去開門。
可推開院門的瞬間,臉上的喜色驟然僵住。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周彥川,而是一臉陰笑、不懷好意的劉世傑。
文琴瞬間冷下臉色:“你來做什麼?”
劉世傑探頭往院裡掃了一圈,得意挑眉:“在等周彥川啊!看這情形,他到現在還沒回來吧?”
文琴心一沉:“你怎麼知道他沒回來?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麼?”
“跟我可沒關係。”劉世傑攤手,語氣帶著幸災樂禍,“是他自己膽大包天,竟然敢私下襬攤投機倒把,被打辦的人盯上了!”
屋內的周媽聽見這話,踉蹌著衝出來:“你說什麼?彥川……彥川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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