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屋前,許可前去叩門。
“哎呀!太好了小夥子,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開門的老婦人見著許可,瞬間神采飛揚地笑開,見著他身邊的兩個“血人”,她害怕地皺眉:“這兩位是……”
“阿婆你莫怕,他們兩個都是我戰友,我們剛剛從前線下來,不慎沒趕上和大部隊一同撤退,現在回軍營又怕被說是被敵方俘虜了的叛軍,他倆又受了重傷,我這也是沒法子了才來叨擾您二老的。”許可言辭懇切,聽得老婦人連忙開了門將人引進來。
她一邊招呼在屋內的丈夫,一邊嘟囔:“上戰場的都是英雄,人家都受傷了,第一句不是擔心竟然是懷疑有沒有被策反,這什麼破規矩一點人性沒有……”
許可聽了,無奈地搖搖頭笑:“沒有辦法,這是軍規嘛,也是為了老百姓著想……”
“都上戰場殺敵人了,哪個還會是貪生怕死的?這麼輕易就被策反的話,哪裡會願意放棄自己生命去前線啊!真是的,你這麼好的一個人他們竟然這麼想你……”老婦人反駁道。
許可不說話了,他明白,阿婆說這樣的話是因為站在他的角度,因為他幫過他們,存在視角偏差,這才激動了些。每一條軍規都是血的教訓。
更何況這次,他還親眼目睹了一個己經封為將軍了的人做出此等惡行。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位萬人敬仰的高非將軍之前的軍功,是否也使了和這次一樣的招數換來的……
他不敢往深處想,但確實有過類似的傳聞,據說之前那位驍勇的顧爾將軍,也是在戰場上離奇死亡。
“你怎麼了?”林青落見他一動不動陷入沉思,開口問道。
“沒有,”他斂下眉眼,收拾好情緒道:“就是在想,你怎麼會認識那麼多草藥,又怎麼能夠有勇氣拔箭的,莫不是家裡有人從醫的?”
林青落聽了,笑:“從醫倒是沒有,但家裡有個愛搗鼓吃食的姑娘。我們村後的山上有很多她做菜用的佐料,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能吃的,但她總能用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做出很獨特的餐食。”
“她還把一些東西賣給藥鋪,我就是這樣跟著她認識草藥的。”
許可見他眼神里泛著溫軟,問:“親人嗎?”
“是。”
“妹妹?”
“是我心悅的人。”
想起那人,林青落整個人變得溫柔了起來,離別了這些天,也不知道她在京城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按照他們之前的約定,寫信寄到泗故軍營。
“有掛念之人很好。”許可笑了,“這樣就有活下去的盼頭。”
說完,他站起身,鄭重地看了林青落一眼,突然跪了下去:
“之前我以為高非將……他是個好人,所以對你出了手,在這裡給你道歉了!”
說完他就要磕頭,林青落連忙眼疾手快地將人扶了起來:“哪裡的話,如果這次沒有你,我和我師父怕是都己屍骨無存了。之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可……”
“我這傷在腰腹,長久彎腰,傷口可就又裂開了。”林青落打趣道。
許可這才站起身。
林青落為顧汝擦拭了一遍身子,嘆:“這裡終究不夠安全,萬一被發現也要連累兩個老人家。等師父醒來,我們馬上就撤走。”
”?兒哪去“
”。地封的漠鄭王河西去。塘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