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罷了。”安風兒笑著答道。
“小縣城裡能出得了這般美食，即使再不起眼，日後肯定能出頭的。還望貴客能告知一二，日後若得了空，我也好去拜訪才是。”鄒掌櫃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
安風兒無奈地想，罷了，找機會給善齋去個信兒，把鹽焗雞的方子送過去。若日後有人問起時間對不上的問題，便說是一開始賣得不好，後又重新改良了就是了。
“八岐縣。”安風兒答道。
鄒掌櫃的眼神微變，試探性地追問道：“可是詹家是縣主？”
“是了。”安風兒奇道：“鄒掌櫃知道我們那個小縣城？”
鄒掌櫃的身子微微後仰，面上早己恢復常態，讓人看不出端倪，道：“是。之前詹家在京城時，我與詹縣主有些私交。”
“原是如此。”安風兒點頭。
“話題偏了，我們還沒談完合作的事。貴客剛剛說的兩種合作方式，小店更偏向於前者，但如果貴客有所顧慮，只願意這鹽焗雞的配方賣與我，也是小店的榮幸。”
好傢伙，看樣子是這鄒掌櫃將主導權完全交給了他們，但實際上就是在大體上己經預設他們同意合作了，只是給一個看似大方的“選擇權”罷了。
“說句實話，我沒有考慮好。”安風兒拖長尾音，見到鄒掌櫃的臉色出現一瞬間的陰翳，接著說道：“但奈何今日鄒掌櫃如此大手筆的招待，讓我想要拒絕都不大好意思。”
鄒掌櫃聽到這兒，眉毛再次飛揚，語氣都帶了些興奮：“貴客的意思是，同意這個合作了？”
“當然。”安風兒笑。
“貴客放心，銀子絕對是少不了的。但我還有一個要求，還希望貴客能答應。”
“掌櫃請說。”
“我是要買斷這個方子，意思是此後除了我慶盛居，京城不能再有第二家同賣。”
這個意思就是，連他們自己也不能賣了。
安風兒腦中閃過那天買雞爪婦女的臉，問道：“掌櫃的打算以什麼價格售賣呢？”
“我慶盛居從不宰客，菜品價格絕不虛高。就還是以一兩銀子一隻整雞來賣。”
“那雞爪呢？”
“若是有人願意買，那我們也會賣。按照貴客的法子，稱重賣，食客可以前來複稱。”
安風兒笑了：“ 既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掌櫃的莫要怪，我是想給自己攢個口碑。”
鄒掌櫃招呼小廝找人來擬定合約，笑：“這算是開個好頭，希望日後還能與貴客多多合作。”
安風兒笑了。
合約很快就定好了，雙方確認無誤後，鄒掌櫃爽快地喚人拿來了銀子。
“對了，”下樓時，安風兒突然開口問道：“剛剛我們吃剩的菜可還在？我想帶一些給我家小弟。”
鄒掌櫃皺眉，為難道：“這會子怕是己經進了泔水桶，要不我讓人再打包一份給貴客帶走？”
安風兒連忙擺手道：“沒事的，想必這會子他己經自己吃過了。爹孃給他留了銀子，他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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