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老翁突然又將他喊住。
安雨兒鎮定自若地轉過身,眼神瞥過他,等他繼續。
老翁加快搓手的動作,漲紅了臉,幾次張唇都沒有發出聲音。最後一次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家老婆子的湯藥快要沒有了……小大人能不能幫幫忙,就和鄒掌櫃提一嘴就好,一下就行!”
安雨兒看著他的模樣,心裡一酸,面上不現,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你先回去吧,掌櫃的現在肯定是沒時間理你的,晚些我送過去。”
“怎敢怎敢!”老翁連連擺手。
“你不必這麼怕我,我也是新來的。跑腿多些,掌櫃的還會誇我一句勤奮。”安雨兒笑道。
“那……那就勞煩大人了。小大人你是新來的,定然不知道老漢的家。老漢家住黃泥巷,走到最裡面養了一隻雞的,便是到了。”
等老翁離開後,安雨兒施展輕功躍到慶盛居的前門,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進去。
“客官,您用飯嗎?”夥計熱情地圍了上來問道。
“我找我姐姐,她跟著你們掌櫃的走了。”
夥計一聽,瞬間兩眼放光,激動地問道:“您是風兒小姐的弟弟!?”
安雨兒點點頭。
“這邊請!”他殷勤地走到前面帶路。
安雨兒跟在後面,仔細觀察酒樓裡的人。意外的,那老翁手上拿著的布條,酒樓裡的大部分人也有。只是有人系在腰上當作腰帶,有的纏在手腕,並不顯眼罷了。
而擁有這些布條的人,衣著打扮並不像是可以來這樣高檔酒樓奢侈消費的人。
夥計恭敬地敲敲門,對著裡面喊道:“掌櫃的,風兒小姐的弟弟來了。”
“進來。”鄒掌櫃的聲音響起,安雨兒從他這樣高昂的音調中不難聽出,自家姐姐肯定又出了新東西了。
他猜的沒錯。
安風兒為了給他拖延時間,僅僅只是提出關於龍鬚糖的設想,幾次假裝不知道材料做法,惹得鄒掌櫃是一陣眼饞又不敢出聲催促。
見著安雨兒進來,她也不再耗時間。猛地一拍大腿,洋洋灑灑寫下食方,遞給鄒掌櫃。
鄒掌櫃看得滿面紅光,明白甜品這種東西就是供進皇宮也是大有銷路的。當即讓小廝取來銀子遞給了安風兒,又親自將兩姐弟送了出去。
見離了慶盛居的視線範圍,安風兒扯過弟弟,低聲問:
“找到那個樓梯了嗎?”
安雨兒搖搖頭,眼睛警惕地瞥向西周:“不過,我找到了一個人,阿姐你不妨去問問。”
“誰?”
“住在黃泥巷,一位阿翁。”








